姜明远没有立即回答他，而是想了想问：“老吴，你觉得小张行不行？”

“让他在里面待着。”姜明远沉声，“年轻人不给他历练，他怎么扑腾得起来，让他想办法拍一下跟那药搭过话的人，拍一下就行，别轻举妄动。”

“晚上八多那会就去了，这个地方就一个的大门，所以巷两边还守着二组三个人,带他那人你也认识,徐老六。”

“那药什么时候去的？”

“他啊……”姜明远了然，又腹诽到，何止我认识,临潭县哪个不认识徐钞票徐老六？

连他这样正苗红一路

“15分钟前，怎么办？要不要叫小张先撤来？”

姜明远皱眉摸一支烟,吞吐了一，又问

楼铁架广告牌背后，吴劲松正一手捂着个玻璃瓶，一手拿着望远镜向街对面门窗闭的小商铺张望。不一会，姜明远悄摸摸靠过来一拍老吴的肩。

赌这玩意，实在是太邪门了！

“生了，”老吴也摸一支烟吞吐了一，沉声：“不像林三两天生脸厚会装佯，但那憔悴到要犯病的模样，还是像个烂赌鬼的，去前我也给他代了好几遍别东张西望的盯着人看，只能盯着赌博机看，原先只想让他先探探场里的情况，没想到那么巧会遇着药来拿货，我是怕他打草惊蛇，耽误了你的事。”

“放心吧……”老吴把望远镜递给姜明远，说：“他现在就是条烂===，谁给他钱他剁给谁两手指都可以，我让小张别暴份，装成外地来的二混钱让徐老六领着去过过瘾……哎，问你话呢，要不要小张撤来？”

“徐老六那么明一个人也肯带小张去，会不会转又去扯小张的后？”

街对面，台球冰室地下室，温馨敞亮的黄灯光二十四小时亮着，50多平的空间内顺墙隔了四列老虎机、地主机之类的赌博游戏机，每列并置20多台机，虽然已至夜，但机前少有空位，走间或坐或站着观察机给分、爆彩情况的赌徒，人声夹杂着尖锐的乐音声、拍键声，吵闹又混。

徐老六,临潭县风云人，最早嗅到改革开放风刮来的钞票味儿的那一拨人,脑活、路野、胆大,早年只一人从边境到沿海倒腾各稀奇货,仰仗政策打边球，八零年代末便背着一麻袋钞票回到临潭，盖起了县里第一座20层带星级的私人酒店，之后一路开矿山开饭店开会所，挣下了临潭县中心主街上大半边的店面。

但也正是这样一个浪里白条、占山猛虎般的风云人，大苦吃过，大钱挣过，大福享过，最后却让一个赌字一个毒字，敲碎了两膝盖骨，跪在了追上门的各路债主、逃门的老母妻儿面前。

他心不在焉的盯着前的老虎机愣神，从晚上八到夜里一这短短5个小时之间，他兜里怀揣的1000元公款和他的小心脏一起过山车一样瞬间瞬间低，太他妈刺激了。

“小张什么时候去的？附近安排了几个？你找的谁带着他？”

嗜赌的人大多都得靠茶香烟续神，所以整个场里烟雾缭绕味刺鼻，就算是张程勉这个时常在姜大烟枪跟前伺候的，也被熏得两通红咙发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