抬是一片荒凉，褪的建筑被风霜和时间消磨得只剩下残垣断。

“前面不远有一个冰场，我以前来过几次，好玩儿的。”

任北刚拉开车门就被一阵混着雪沫的大风糊了一脸，顿时神了。

特别是顾喻在边的时候，明明穿的很厚什么都碰不着，却觉两个人前所未有的近，空气都安静下来，顾喻的心在耳边，呼声也近在咫尺。

任北愣了一下，脑海中小时候的顾喻绷着脸坐在冰上边哭边锤的样一晃而过，没忍住大逆不地笑了来，赶捂住嘴。

“哎小兄弟，到了，五十八块钱，您转账还是现金？”

路程有些远，任北在车上靠着顾喻昏昏睡，耳边只有汽车行驶发的闷闷的嗡嗡声。

顾喻叹了气，拉着他的手往前走，语气是和内容截然相反的轻松。

本没有一条正儿八经的路，都是那碎石一片一片地铺着，零星还有不少碎砖块，凹凸不平，隔一段雪上加霜地有一个下坡。

……

要不是顾喻带他来，任北都很难想象A市会有这地方。

顾喻看着他不说话，他也回看过去，五秒后，两个人爆发了更大的笑声，互相拍着后背想停止这个没比锤冰的沙雕行为却用没有，笑得中奖了似的。

“同桌，”任北着肚，笑得

“不会，”顾喻乐了，帮他把羽绒服帽也扣上了，“都不会，每次来都是心情不好，生气对象都是我妈，又不能把她怎么样，就来这发。”

说到这顾喻笑了，偏看向他：“你能想象你酷炫狂拽的男朋友一个人包下整个冰场然后在上面站都站不稳气的拿手锤冰的沙雕样儿么？”

任北自发自觉地把手揣到他兜里，不一会儿鼻尖就冻红了：“同桌你会冰？”

这密闭、狭小、和的环境，让他很有安全。

“这是A市的郊区，前十几年繁华过一段时间，后来没落了就没什么人来了。”

真好。冬天其实也不冷啊，有顾喻的地方，都不冷。

门的时候还老实着呢，半个小时的功夫，整丢了？

他们这笑了的状态走两步就得互相搀扶一下，防止把他们这两张帅比脸摔破相了。

任北左右兜里翻了翻，摸了摸帽：“好像丢了。”

“我生我妈气，原因太多记不清了，气急了自己消化不了，就来这。站在冰场上的一瞬间就觉得自己的敌人变成了脚下的一整块冰，我们两个对打，我还输的彻彻底底。”

笑起来没完，只能磕磕绊绊地说：“有……能。”

顾喻帮他掖好衣服，又把帽给他上，手上，带孩似的。

开了足足有半个多小时司机才停车，顾喻转了账，拉着任北下了车。

他能看这里曾经繁华过，但更明显的是衰落。

像是老旧的开发区，被繁华的城市人所遗忘，在风雪里摇摇坠。

“同桌我不冷，”任北伸脑袋和他碰了碰额，“你接着说，我听。”

半晌，还是任北先缓过来，依旧笑着但微弱的行动力健在，换成他拉着顾喻走。

他摸了摸任北的鼻，皱眉：“你罩呢？”

偏却看见顾喻乐的比他还，这劲儿就跟脱缰野似的止不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