园没费什么劲，学生家里那边和门卫打了招呼，对过人就放了纪时因来。但他站在别墅前，了许久门铃都没有人来应。

“嗯，好。”那边窸窸窣窣地收拾东西，纪时因刚准备挂断，忽然又听男生说：“纪老师你现在已经在门了吗？”

没人能想到他会选择这样的开场白，纪时因怔了怔，竟也微微笑起来。

男生长得格外大，站在台阶下面也只是微微仰起看他。

“是的。我已经到约定地址了，请问家里没有人在吗？”

第2章

门前的落雪已经积一定厚度，鞋踏在上面，发咯吱咯吱的轻响。

“下雪了！”

应该是秘书的手机，或者是佣人之类的。

“您好，请问您是？”

前时已经被冻透了。

“那我把密码告诉您吧，外面太冷了，您先去。”听声音对方像是在跑。

“不是说三吗？”对方顿了顿，“啊，已经三了！对不起对不起······”

雪越下越大，短短几分钟就把地面铺了层霜白。纪时因在门前杵到三整，冻得手指又痛又麻，果断掏手机打电话。

“没关系，那一会儿见。”纪时因无奈。

对方脚步急促，走得很快。纪时因抬看，视野从模糊到清晰的短短时间里，来人就已经走到面前。

纪时因有一瞬间心动，但犹豫几秒还是：“不用了，不太方便。”

电话那的声音远比他想象得年轻，应答时声音里还带着微微的。

“没关系的，反正以后要常常来。”男生笑了笑。

纪时因收起手机继续等，越是难熬时间就越是过得慢，他站在承重后换着角度挡风，在觉得自己已经化成一座冰雕，快被风雪掩埋的时候，终于听到了姗姗来迟的脚步声。

家里没人？纪时因抬起左手看时间，两五十五。

笑声夹杂着细小电声，尾音像笔尖挲纸面。

“还是不了。今天我们先聊一聊，看看合不合适再说吧。”纪时因循规蹈矩。

突如其来的明亮刺激着的神经，纪时因仿佛被灼到般眯了眯睛。

男生声音变小，似乎和其他人说了什么，然后又贴回听筒：“对不起啊纪老师，我打球忘记时间了，实在对不起，您稍微等我一下，我现在上回去。”

没等他说完，对方就立刻：“啊，是纪老师吗？”

纪时因怔了怔，自我介绍：“我是纪时因······”

他翻班长发来的信息，联系方式只有手机号码。

男生拾阶而上，他站在灯光和纪时因之间，让纪时因前一暗。

挂断电话时，他有没来由的、淡淡的如梦初醒。

不然总不会是大老板的吧？

他的

“嗯。”纪时因话里尾音有打颤。

雪凶猛地下着，天也变得昏暗。街旁的灯忽然亮起来，光把冷映。

通了这一会儿电话，纪时因的手已经完全失去知觉了，有雪化在他衣领里，他觉自己连呼的白气都在变微弱。

“纪老师！”

电话响了许久才被接起，纪时因停止脑补：“喂，您好。”

他望着纪时因，扬着眉，笑起来时洁白的牙齿，说正式见面的第一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