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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把这些衣服细致地打包起来，送到了郑树声打工的饭店，避开郑秀衣把衣服给他。

晚上吃年夜饭，郑秀衣就给家里的观世音菩萨供上各吃，郑小舟总觉得菩萨案前的糕格外好吃些。晚上郑秀衣的羊馅饺上桌的时候，便是赵某山的小品开演的时候。这时候窗外的鞭炮声就会格外恼人地大响特响，郑霖音只好把电视声音调到最大，仔细看屏幕下的字幕，全家人边吃饺边笑得前仰后合。

都是陌生号码，郑小舟觉得可能是发错了，也没理会，看到微信又冒红了，便打开看了看，挨个恢复了朋友的新年祝福，还有一条是阿然的。他睛里有了些笑意，和他简单聊了几句，叮嘱他在家好好练琴，退了来。他到最上方，手指凝滞下来。三三的像冒一个硕大的红。

汪曾祺那句话怎么说的来着？家人闲坐，灯火可亲。

狗：舟舟，新年快乐！！！！！！！！！！！！

郑树声把淋淋的手在围裙上不断地蹭着，被他得张得要命，脑又转不过来了。他闷把衣服到自己的大背包里，一都不敢抬看郑小舟。

他还记得自己小的时候，在祈源过年，总会和祝明一起玩那炮和窜天猴，祝明胆小，只敢玩摔炮，郑小舟拿着窜天猴离他近了一都要挨骂的。胆真的小的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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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宿舍的时候，天已经黑了。除夕夜没有工可以打，晚倒是可以看，只是赵某山退晚舞台之后，郑小舟就没什么兴趣再看了。

他面无表情看了一会那只膏，使劲闭了闭睛，把那只膏放回屉，重新摸一支笔来，集中力研究前的教材。

他看着那一长串的叹号，突然有想笑，给他回了一句便把手机放下了，喝继续看书，手机却继续震动了一下，沈誉一的消息接踵而至。

查了一下，节那两天气温十多度呢，穿这个正好。他顺便买了一双黑小羊短靴，35号的鞋有难找，他在商场等了一下午才调过货来，导购看他长得帅嘴又甜，给他走的会员价。郑小舟又买了一条米的针织连衣裙，他穿领很好看，说实话，他长这么大，明星也好网红也罢，还真没见过比她好看的女孩。

除夕那天，郑小舟在堂吃了一顿馅料奇怪的饺。饭的大妈是个本地人，她对除夕夜值班这件事怀有烈的怨气，每个上她的窗领饺的学生都不敢抬瞅她，只是低着乖乖端碗走人，在四散的餐桌上默默吃自己的饭。郑小舟吃了三十多个就不吃了，他到最后也没尝这饺到底是什么馅的。

他们小孩在这边玩小鞭炮，他们大人就在家门前放双响和大地红，噼里啪啦的好响亮，中午回家吃饭都得绕着走。

不知过了多久，手机突然震了一下。他刚解开锁屏，手机就连着震了三下，都是短信。他以为是垃圾短信，闲闲地打开一看，却是新年祝福。

郑小舟坐在书桌前待了一会，起给自己倒了一杯。拉屉把CFA教材翻来，开始一行一行往下看。他在屉里摸索一番，想找一支红笔，却摸一只细小圆的件来。拿到前一看，却是一只粉嘟嘟的膏。

狗：舟舟舟舟！我到你们宿舍楼下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