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大概已经习惯这样的忍耐。鱼俭轻轻摇迟星的肩膀，“迟星？快醒醒，我……嗯嗯……完了你再睡。”

迟星还是没有醒，不过他应该听见了鱼俭的声音，皱的眉心松开，喃喃：“……鱼俭？”

迟星又睡了过去。

迟星的神情彻底放松，他闭着靠过来窝在鱼俭怀里，然后将手里攥着的手指放在自己，绵绵地说：“鱼俭……帮帮我。”

“哎，说好的互帮互助呢。”

鱼俭的手掌挲着他的大内侧，粘了一手的黏，也不知迟星哪来的这么多。顺着大往后，他把裹着迟星的布料也搓成一条挤在里，绵绵白的贴着他的掌心动。

大昨夜被他掐得红充血还没有恢复过来，鱼俭小心了，觉到迟星的在颤，知这里疼，可里又着，他用掌心压着上下，刚好裹着卷成条的内，里外都被照

天快亮的时候鱼俭的冒险游戏终于通关，松气沉沉睡去，然而刚睡熟就被迟星的动静闹醒。

“迟星？”

他睁开握住迟星的手腕，迟星满大汗，急促地息着，攥着拳。鱼俭小心剥开他的拳，果然看见他的手心里已经被指甲掐血痕。他把自己的手指扣迟星的指，视线顺着迟星的腰腹往下，迟星的双并拢不自在地扭动着，半起的将内撑起来，里隐约有光。

可迟星完全不合，任何多余的动作都会引来他小幅度的抗议，鱼俭只好算了，幸好他的内对迟星来说有大，鱼俭把卷成一条刚好卡迟星的里，漉的布条勒，左右两的。

“嗯嗯”大概可以省略任何人类想要省略的字符。

迟星这一觉睡得太熟，怎么都醒不过来，可他又真的难捱，挣扎在醒和不醒之间，难受到极致，却连一句闷哼都没有。

介于黎明和日之间的光是奇怪的蓝，天地像是倒映在海中，光透过层层幔，滤去烈温柔等一切刺人的彩。

神经。

“好了好了。”鱼俭只好行收起掐一掐拍一拍甚至脑里很想却没有明确法的心思，专心迟星的女。

他的床上只铺了一张凉席，迟星的被硌几红红的印，鱼俭忍不住了一把，又了几下，迟星低低呜咽一声，许久等不来鱼俭，迷迷糊糊地喊他，“鱼俭……”自己都没有意识到语气像是撒。

“是我是我。”

鱼俭的手指被迟星压在上，隔着他自己的内和昨夜迤逦的梦打了个招呼。

鱼俭的本来就因为晨有些躁动，他兴奋大概别心裁，只是看着迟星穿着他的内，这玩意就自己站起来了。鱼俭拍拍自己翘起的，嘀咕着“能不能有息”后就没再它。他一只手揽着迟星的后背另一只手绕到迟星的间，学着迟星昨天对他的，隔着内了两把他的，得他彻底起后准备先将内脱下来。

——像是玩了一晚上的益智冒险闯关游戏。

迟星面对着鱼俭侧躺着，一条勾着鱼俭的腰，皱的衬衫卷在腰间，细柔韧的腰肢微微拱起，而在奇怪的光中，藏在山间的那朵汪汪的小闪着细碎的光。

第七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