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驷伸手,一下一下在桌上敲着,咚咚的声音让德嫔有些不安。
这一回她恭恭敬敬的,就差没以婢之礼待秦驷了。
她的声音在德嫔耳中拉成一个奇怪的调,德嫔眉心一,接着弯腰行礼:“妾遵命。”
魏云郢,这个名字秦思连听都没有听过,她十几年的生命里,门都很少,更不用说去惹上一个驸了:“他跟本有仇?”
秦驷奇异地笑了笑:“你想他回去?”
德嫔轻声:“妾的父亲已经病了好些天了,他那私生落在外一天,他恐怕就要病一天。”
德嫔却犹豫了一阵,秦驷转过:“怎么?还有事?”
秦驷目光在魏云郢的名字上顿了一会,随后:“你知他们给本下的是哪毒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