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幸运的话，我还可能会和芥川去某个神社新年参拜之类。

我没有太仔细想过这个问题，大概除了在家里收拾屋之外，就是只能在家里等着有没有人约我去。不过我也没有朋友，注定从whiteroom来的第一年新年要抱着电视度过了。

“我想问问，这次年会之后的假期，你打算怎么办？”

我用认真的表情告诉中原中也，我现在发自肺腑的决心。

这让我想到一些听闻，就是听说在网上聊天很洽的两人，在线下见面的话，反而会显得很尴尬不自在。

我发现，其实太宰过去要求我必须说满十个字以上的习惯好用的。因为当我话说长之后，中原对我的态度也情也不少，也会和我维持更长的聊天模式。

中原不知他自己说了哪句非常重要的话，让我反应那么大，表情上有些茫然，这迷茫直接从他的声线上表现来了。我觉得，他大概以为我可能现了误听，而事实上他并没有说什么任何话。所以中原才这么问。

“对的，不然我也不会打算把整个假期都耗在上面。”

，这才是第一次正式见面，两个人同时在电梯门谦让了十几秒后，才一起了电梯。接着，我在封闭的电梯里面经历了阔别已久的尴尬。

这话音刚落，旁边的人刚好从电梯门走过，对我讶异的表情。我才后之后觉地想起，现在中原中也是

“不好意思，你刚才说什么？”

港黑有一整企业文化，其中包括年会。年会上，所有港黑层人员都会参加，首领会总结一年的成绩和对未来的期待，剩下的时间段便是各自联络情或者喝酒。至于年假，其实也就是年会结束后给层人员的一个礼拜的休息时间。

“啊，这样啊。”中原可惜的表情，但很快又恢复了他飒的笑容，“有事情的话，那就没有办法了。我本来想问问你，如果没有计划的话，新年要不要一起过？那既然你忙的话，就不打扰你。”

我不确定，我和中也先生是不是正在经历这因为正式见面而产生的「即时聊天」的负面效应。

于是，中原对我快地挥了挥手，打算就这么别。就在他临门离开的时候，我率先拉住了他的衣角，扯住他不能走。

我不置可否地:“对的。”

“咳。”中原清了清咙，边望着电梯上面动的数字，边对我说，“你最近在港黑还适应吧？”

这个时候，属于中原楼层的电梯门正好打开了。

因为我旁边的这位中也先生似乎很想要开，但总是言又止。而我已经习惯他先开了，所以他不说话，我也没办法开。

“我没有说什么啊？”

中原歪了歪，不太理解我的话，忍不住重复:“在家里等电话吗？”

“我有时间，约我。”

“很重要吗？”

港黑除了没有五险一金之外，基本能提供给员工的福利都会到位。

“没有想过。”我顿了顿，说，“但我大概会在家里等电话。”

话说，太宰治真是死的不是时候，不然现在我已经可以和芥川关系很好了，也不用担心一个人过外面世界的第一个新年。

“没有很大问题，一切很好。”

我懒得帮他一起回忆他说什么了，直接开门见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