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还有谁不服么？”他勾了勾手指，觉得脚下发飘，轻蔑：“不服就一起上吧。”

云琊不明所以，只当他们落荒而逃。他抹了把脸，将落江心的剑召回自己手中，还想上剑去追，可形却晃了晃，重重落回江之中。

云琊觉重得像坠了秤

季棣棠慢慢踱步过来的时候，江边早就横七竖八倒了五六个人。云琊和余下的两人已飞至江心，在半空中打得不可开。那两人都是元婴期的好手，修为虽多是靠与人双修和灵药堆砌起来的，却也有几分真本事。而云琊虽是踏踏实实修到金丹巅峰，到底受了伤，又被下了药，能抗到现在，全靠一狠劲撑着。季棣棠看得，待这劲三而竭了，他必输无疑。

云琊前的衣衫早已在打斗中撕破了，在外的肤沾了和血，隐隐显现个什么图案来。那人挣扎着浮面时，那图案刚好在前闪过，他定睛一看，却吓得一个激灵，一坐回中。再一抬，更是魂飞天外，赶忙打了个呼哨招呼同伴，连带爬地溃奔而去。

其实他也不知自己说了些什么，只是上给药得实在难受，反倒激起血上，忍不住想见红。

到此刻为止，那因劲才终于尽了。

“看你小都没长齐，想来也不知快活事是怎么的，”云琊听到似乎有人附在耳边说，如千百蚂蚁往耳中钻，“不过，不会也没关系，哥哥们教你呀。”

琊背靠江边树，难耐地着气，恍惚中似乎还因为扯开了自己的衣襟。直到气混着腥扑面而来，有什么的东西碰到他的脸，冷风嗖嗖地顺着膛往里，他才从混沌中醒过神来，将已经靠到跟前的人一把推开。

随着有人扑通一声落江中，胜负已见了分晓。云琊扭呸地吐一血沫，将那被击落的弟扯面，随即再度着，将其压湍急的江，不给他分毫息的机会。另一个弟来救同伴，却亦被反制住。云琊一手扯住一个，将那两人对着狠狠一撞，接着又连撞了好几下。

二人给撞得额鲜血淋漓，顿时怒不可遏。其中一人趁势抱住云琊的腰往下一甩，将他摔倒在中。另一人则迅速翻骑到他上，却又给云琊一掀了下去。那人几乎气疯了，竟从怀中掏淬了毒的匕首，朝云琊肩猛扎下去。

云琊伸臂去挡，那抹寒光扎之中，血迅速溅来，浸红了浑浊江，染开不详的黑。他心尖一颤，从中猛扑过去，一拳结结实实砸在握刀那人的脸上，接着又是几拳，拳拳到，将他打得再度仰面跌中。

云琊瞳孔骤缩，手中蛰伏已久的剑终于在此刻鞘。他神思迷离，手上却还像曾练过千百遍的那样，起落尽是章法。剑气呼啸往来，划光华万丈，如将少年裹在密不透风的网中，任谁也靠近不得。先前离得最近的一个连都没来得及提上，便已然被甩飞去，其余人慌忙过去扶他，云琊角还泛着红，却仰天大笑，觉得前一幕稽又荒唐。

季棣棠看得不错，云琊直到现在还没倒，的确只靠一劲撑着。然而，一直到最后，他这劲也没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