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敢骗我吗？”月清尘反问，眸中一笑意都没有，“你现在连跟我说句重话都不敢，又怎么敢骗我？”

回忆终结在君长夜将从石山上剥离去,离开黑风崖之前，回望向他的那一，月清尘回过神来,却看到晚晴抱着缩在座位上，被白袍重新盖住的双蜷起，而他蔫耷脑，显然一副心事重重的样。

“太尴尬了，清尘哥，你不觉得吗？”晚晴一把拉开盖在上的衣袍，戳着自己快瘦

第215章无心者

他此刻形容狼狈，笑时扯动了腹间伤，鲜血从衣间滴滴答答渗来，很快透了雪，实在要多凄惨有多凄惨，可原本乌黑的眸却渐渐变得清透明亮。月清尘给他止了止血，又顺手将他本来好好的发得七八糟，本来想问“我就这么让你不安吗”，可话到嘴边，却变成了：

我也会作跟他一样的选择。”

话没说完，手却给人握住，月清尘狠下心不去看他，甚至微微用力要手去，同时：“你知，有人想看我们两败俱伤，好坐收渔翁之利。你就当真愿意如他所愿吗？”

月清尘本打算待晚晴醒来，就立刻将此事告知玉虚，可没想到晚晴醒过来的第一件事，却是扯住他的手腕，叫他千万先不要说去。

“这世上没有谁离了谁，是活不了的。”

说这话时，月清尘几乎可以想象得，君长夜好容易亮起的眸光，定然又要再度暗淡下去，所以他没有抬看他，而是自顾自继续：

“所以，”月清尘若有所思，“你才不让我告诉他吗？

山间。他抬手托起对方近在咫尺的下，将那上面沾着的碎泥草屑一一挑走：“你总是这样……谁又能抗得住？”

若是我与他易位而，若是你要消散在这人世间，独自一人去走回路，而只有叶知秋能救你的话……

“师尊，”君长夜突然叫他，“从到尾，你就没有怀疑过，我会骗你吗？”

“师尊，”男低沉沉的声音从前传来，字句清晰可闻，“荒炎前辈的事，你不要有负担。选择留下，是他自己的决定，没人能替他作选择。甚至，我也从没有这么理解他过。

“长夜，我们先分开一段时间，我有些事情，要回昆梧山去理，你也是。刀煞的事，给我。有我在，不会让他事的。”

晚晴捂着嘴低低咳嗽几声，似乎觉得有难以启齿,却还是小声：“就是,怀远吧，我没想到他，唉,我没想到我在他心里竟然这么重要。你没看到,他都哭了。哎哟喂，我最见不得别人哭,特别是他,他可是那大刀架脖上,连眉不皱一下的，怎么能为我哭呢？”

月清尘就俯过去，问：“你怎么了？”

君长夜却笑起来：“我以为我对你好，你都不知。”

关于晚晴未死这件事,月清尘本是不打算瞒着玉虚和怀远的。他虽服了息丹,效力却有限，只能维持片刻。月清尘也只需要它维持片刻,待将晚晴的“尸”装回茅山的灵车里，他立刻就在车厢四周都设下了屏障,保证即便是来自天界的力量，也无法窥伺其中生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