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清尘刚将这生疏的称谓起了个，手却被君长夜牢牢抓住，然后立刻放到了心。

等他们二人终于通过祭台下到仙墓底层时，只听得上面传来惊天动地的一声爆炸。在往里走的过程中，君长夜挠了挠月清尘掌心，这才慢慢放开他的手，然后主动落后一步，不与月清尘并肩而行。

月清尘还没明白此刻心里是个什么滋味，就一瞧见在面前的甬尽，先来的四人正围在那扇君长夜说的门外。洛明川靠在门上，大半个已经去，正偏看着里面，宁远湄则低下，看着自己碧裙摆下的鞋尖。

“楚河，”老蟹看着他们握的手，第一次对君长夜咧开嘴笑了，“照顾好他。”

事情发生得太快，其他人又都站得远了些，本来不及阻止。冷北枭简直傻了，扑到门边，一边拍一边怒吼：“蘅芜！蘅芜！该死，你要什么！”

冷北枭仍然表示怀疑，可月清尘和君长夜已经走到他们跟前，他也不好再说，只当是消受了一回人恩。

“从小到大都这样，”洛明川分明气都困难了，却断断续续地笑起来，“我……还不知你？你以为……你死了，我们就都能活吗？”

然而下个刹那间，本就站在门边的蘅芜君神一暗，竟突然放手，自那隙内抢了去，而后立刻回便要关门。而洛明川似乎早有预料，几乎是跟他同时动起来的，竟赶在门被彻底关上前，生生挤了去，

“蘅芜，”冷北枭一脸不敢相信，“刚刚我是在梦吗？明明在那里的时候，我要摸你脸，你都不肯的。”

洛明澈走到傀儡师边，替他撑住那扇门：“大哥，我扶你吧。”

冷北枭通红着回看他：“该死的，这门到底怎么开？”

“好啊，二弟。”洛明川从善如，然后缓缓从倚的地方起来，自己往后挪了三步，给对方让一条通往里面的隙。

“呵，”

门内，洛明澈将洛明川扶到墙边坐下，俨然又急又气，飞快：“大哥，你跟来什么？”

君长夜，郑重得像是在许下一个誓言：“我会的。”

“……”

“我读过关于通天塔地盘的记载，”洛明澈表情凝重得能滴下来，“待地盘开启到三半，就足以让昭崖这次寄居在萧紫垣上的神魂，有来无回。”

“没什么，”洛明澈笑了笑，似乎也有不好意思，便低下，“就是突然，很想抱抱你。仅此而已，没别的意思。”

洛明川偏回来，冲妖王冷哼了一声，对自己二弟挑人的光表示切怀疑。他朝洛明澈盯了一瞬，目光虽有些涣散，却依旧锐利，随后：“蘅芜，走吧。”

君长夜正站在自己后，这一转，竟险些撞上他。

还有，门前刚刚分开的冷北枭和洛明澈。

“没办法，”君长夜摇摇，语气沉凝，“这门一旦再次合死，就只能从里面打开。”

君长夜眯了眯，提一个猜测：“或许，蘅芜君是想牺牲他自己，开启代表的那铜，不想让我们一起陪葬。”

他的发还是漉漉的，嘴也是，这让月清尘想起它在自己上辗转啃咬的觉，神不自觉放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