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清尘沉默片刻，同样以低声回应：“抱歉……这事情，我控制不了。”

洛明澈定定望着他，见对方浅淡双眸中隐有挣扎神，到底于心不忍，便耸了耸肩，故作轻松：“也罢，我又有什么资格说你呢？其实也没什么大不了的。只是有一，我先前说的话，也并非全是唬你。”

“据传万年前神尊陨落后，她为了保护神尊残魂不受伤害，也跟着六回之中。若史书记载尽皆属实的话，苏前辈为神尊的侍女，定与害死神尊的离渊有不共天之仇。可没想到，万年之后，就在帝君那预言快要实现的时刻，离渊的转世竟从她内育而。她恨离渊，却又不舍得除掉自己的孩，于是，就给他取了这样一个荒谬的名字，以此来警醒世人。”

“宁师叔。”

凛安留下的梦境渐渐在前变得清晰起来，月清尘恍惚忆起，自己的确曾无数次在梦里，见到那白衣抚琴男的边，就安静地卧着一只打瞌睡的小凤凰。

“就是，我先前一直不明白琴圣尊为何要给她的骨起‘长夜’这样的名字，那一句。”洛明澈，“直到我后来想方设法查了琴圣尊的来历。望舒，我先前是不是一直没告诉过你，苏前辈最初的本，其实是万年前的一只凤凰。那凤凰还有一个份，就是曾经太合虚元始殿中的掌印女官。”

凤凰？

第187章芙蓉面

“宁师叔？”洛明澈显然也听到了这声呼唤，不禁略显讶然：“君长夜的师叔,莫非是悬壶峰主？她怎会来此地？”

而接着响起来的，却是君长夜略显急迫的唤声：

说到这，洛明澈顿了顿，似乎仍有疑惑未解，可随即，还是给自己方才那番话下了一个结论：“这是我能想到的，最为合理的解释。”

月清尘抬眸看他：“哪一句？”

他们不想找麻烦，可麻烦，却总是要主动找上门来。毕竟当时大家都在海中,谁都逃不脱海神的雷霆之怒，最终被卷同样的地方，也是在所难免的。

他不知,月清尘却知,方才君长夜在叙述的时候,为避免不必要的麻烦,便将宁远湄的存在也一并隐去了。因此仅作为听众的蘅芜君并不知她也来了极乐海,更不知与她在一起的那个人，正是自己失踪多年的兄长——洛明川。

“若是像你说的这般，昭崖此番下凡，是为除掉离渊的转世。那他何必多此一举，要拉九赭和芳洲的转世作伴？又为何要寻琉璃呢？”月清尘也觉得若照洛明澈的思路推下去，虽有些方面豁然开朗，可在某些方面，却亦是滞涩难行。他正将刚得知的苏羲和份加去，将自己先前想到的可能也推演一遍，即昭崖下凡是为凛安的残魂而来，却骤然听到有坠重重落地的声音，自外面清晰传来。

月清尘觉得又隐隐作痛起来。他知那二人与洛明澈都有着解不开的心结,又拿不准洛明澈若认宁远湄就是当年的慕清屏,态度究竟会如何。

只微微笑了一下，便很快恢复了一贯的温和模样。他看着垂眸不语的月清尘，再度悠悠叹了一气，轻声：“我果然没看错，望舒，你已经陷得太了。”

说到底,蘅芜君与宁远湄都是他的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