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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卷阅读240(2/2)

“弃我去者,昨日之日不可留,”那女垂眸淡淡,“为不值得的人痛哭涕,岂不是自寻烦恼?”

求之不得,寤寐思服。悠哉悠哉,辗转反侧。”

“别说了,我什么都没听到。”

他唱得很慢,很悠长,就这么胡唱,竟也对得上,目光邃而幽远,看向很远的前方,似乎在凝视雪帘中某个已经消失不见的人影,然后缓缓说:

“不,”宁远湄收了笑,神恍惚一瞬,“我思念的那个人,她已经不在了,还是你亲告诉我的呢。”

说完,她一把夺过季棣棠手中的酒杯,放到旁边的小桌上。接着不知从哪变一个冒着气的铜壶,倒了碗红汤端给他,笑:“喝吧。”

天,这人是真醉了吗?怎么还不依不饶起来了?

“哦?那么,那个在一方的人呢?”

前这人语气轻佻,眉,叫人看了,就不自觉地联想起当年那位相貌昳丽的合宗“少宗主”,还有他那把里胡哨的扇

“非也非也,”宁远湄眨眨,将杯拿得更远了些,反问:“可相思病,难不是病吗?”

挡风亭旁小火炉烧得咕嘟咕嘟。天地白茫间,他只穿了件绯单衣,正抱着酒壶惬意地自斟自酌,任碎雪落满了整个肩也不在意,见宁远湄看过来,便举杯扬了扬,勾:

季棣棠似笑非笑般瞧她一,却并不去接,只伸手去夺自己的酒杯:“老规矩,想得到答案,就得先陪我聊会天。说吧,难在你们医者的里,天底下所有的人都是病人吗?”

季棣棠瞧她一,毫不客气地把她的手掰下来,打结似的问:

说完,他用碗碰了碰宁远湄手中的空杯,然后找到碗沿上先前人留下的一圈渍,小心将贴了上去,接着一,将整碗汤喝尽了。

宁远湄惊异于这一贯狡猾家伙的直白程度,同时预到接下来可能因为听到了他的心事而被灭,忙趁他还没说完,赶捂住耳朵叫:

“看来你非但病得不轻,还不诚实,已经无药可救了,”季棣棠摇摇,从她手中接过碗来,又递了个杯过去,“那就为两个同样失意的病人难得凑到一起,杯。”

季棣棠挑了挑眉:“要照这么说来,你自己也是病人喽?”

“怕什么,我问你,你这一生,过最追悔莫及的事是什么?”

“今天我有话问你,所以不喝酒,”宁远湄微微一笑,语气加重了,“你是病人,病人也不该喝酒,该喝药。”

“其实,我这辈过最后悔的事,就是放小云儿上昆梧山去拜师学艺。若是一直放在边留着,呵,可能早就……”

如果

“蒹葭萋萋,白未晞。所谓伊人,在之湄。

宁远湄抿了抿,却不语。

若能轻易说来,那只能说明,还不够追悔莫及。

宁远湄悄悄将杯放到一边,看着季棣棠放下碗,然后扣起指节,边轻敲桌面,边惬意地哼唱起来:

“新酿的桃雪酒,不知能否有幸邀请姑娘共饮一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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