翠翠居临下看着少妇，轻笑一声说：“那些早已经无所谓了，这里，本就是吃人不吐骨的地方，你……杀了人，又如何？”

“呵呵……”少妇忽然笑了一声，“也对……”

她是柳飘絮，可柳飘絮已经死了，坟墓就在那小镇东边的山坡上。

“所以，你叫什么名字？”翠翠轻声问。

在这里的短短几月，她已经了解到，这里是修罗场，一个集杀手与护卫为一的组织。

飘絮愣了愣，歪着说：“不重要，重要的是，我不能生下他。”

那是一张稍显稚，睛里却满是绝望的少女。

她的人生不应该是这样，她是柳家大小，怎么会是一个乞丐婆呢？

所以，她是飘絮，从虎山乞丐窝里逃来的飘絮。

“你，是哑？”翠翠疑惑不已，为什么会有哑收来？

看起来，这个组织隶属于宣王赵鸿意。

这才说：“有的。”

“你不是哑。”她愣了愣，面上生讥诮，“你说，你是因为杀了人才来到这里？”

那少妇的嘴动了动，终于说：“我，杀了他。”

她本该锦衣玉啊！可她现在吃的是什么？山里的野兽野菜，乞丐偷来的馊馒……

但此刻，那双睛仿佛死一般，不会动弹。

对，她不能生下这个孩，可这个孩命真是，她想了无数法，都没能将其杀死。

少妇愣了愣，抿嘴说：“我叫，飘絮。”

是的，这里每一天都会死人。因为受训而死，因为任务而死，因为受不了折磨而死。

恶心……从到脚都觉得恶心。

有所谓的是，她现在只想逗这个叫飘絮的有女。

那少妇撑着坐起来，死寂的睛终于有了一丝生气，动了动嘴，她终于说：“我杀了，那个乞丐。”

不，应该说，少妇。

“飘絮？”翠翠一听便知是个假名字，可那又如何？是真是假都无所谓。

“你为什么会来这里？”翠翠又问了一句，但又自嘲一笑，“我忘了，你是个哑。”

可肚只是疼，下也只是些血，等血停止了……那孩还是牢牢长在她的肚里。

如今这张殊丽的脸，已经能够称得上是艳。

那少妇面无表情，黑黝黝的珠并不转动，只是愣愣看着她。

她甚至，一连喝了好几碗堕胎药。

“你肚里的孩，是谁的？”翠翠冷冷问了一句，却上前温柔摸着飘絮的肚。

只有一双黑黝黝的大睛尤其显。

她不甘心，问小鲨有没有变丽的办法，当时小鲨对着她笑了很久。

直到那日，又是一个暴雨夜，她从梦中惊醒，看见睡在边的脏乞丐。

柳飘絮，果真应了这个名字……

而木板床上的年轻少妇，肚隆起，显然是有在，再看穿着，和乞丐无异。

而她所在的鲸鲨，则是由女人组成的，这之中，皆是绝，唯有她姿平庸。

柳絮一生轻浮，命贱如泥，遇火则燃，她想，是否是生来便没有取一个吉祥的名字。

“你，有？”翠翠低低问了一句。

啊？杀了谁？翠翠皱眉，走向那少妇。

这个肚，一天天越长越大，她就越来越惊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