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班主任没听清苏铭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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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铭的笑声戛然而止。

“既然如此，胜的就是我。”苏铭得意地说。

“苏铭就是你的新同桌了...”

再打。

萧芽拿手机给江星辰打电话。

萧芽心里忽然升起不好的预。

苏铭嘴角扬起诡异的弧度，“恐怕，他这次来不成了。”

“我回来就是为了告诉你一件事，”苏铭一手撑着自己的靠在桌上，“你还记得那个教你说话的老师吗...”

不乖。”

“嗯，那就这样吧...”老师转，面向此时此刻，脸苍白如纸的萧芽。

你见过被血渍染得一大片一大片红的试卷吗？

再打......

“怎么回事呢，”班主任看了看表，“他不是个不守时的人呐。”

他的气息就吐在萧芽的耳边，带着不容置疑的靠近。

萧芽因为他的话回想起来，当初确实有一个对自己很好的女老师，发现自己不是天生的哑，耐心地教自己说话，但是......

“也是...”老师回应。

这个混！伤害我就算了，还要去伤害一个唯一对我好的人！

嘣的一声，竟是萧芽一拍桌站了起来。

从腹中燃起的熊熊大火逐渐吞没了恐惧与厌倦。

面前这人鬼般的笑容和儿时的画面重叠。

萧芽咬着牙关。

“就你们俩个吗？”班主任拿着两试卷站到讲台之上，“笑这么开心，看不你俩情这么好啊。”

江星辰受伤了，从未被人下过绊的他，此刻狼一样的神盯住了苏铭。

他从来就是一个胆小的人，但前此人，欺人太甚。

——这次考试是萧芽经历过最揪心的一场。

无人接听。

他扭看向班主任，“是啊，班长同学没来呢。”

“当年她不是突然被调走了嘛，”苏铭笑意盎然，不放过萧芽脸上任何一个表情，“因为我跟我当教育局局长的妈妈说，她用教鞭打过我...”

以前江星辰对萧芽很自然地这么过，萧芽只觉得清风拂面，而现在换了个人，萧芽觉得恶心极了。

班主任第一次见萧芽如此沉的样，“萧...萧芽同学，你有什么事吗？”

班主任话音未落，后门被撞开，两个影卷着血腥味现。

无人接听。

萧芽不敢置信地望向苏铭，或许是他的神情太崩溃，令苏铭放声大笑。

就在萧芽握起拳，想要一拳打在苏铭脸上的时候，班主任了教室。

“老师，一直这么等下去也不是事啊，大家的时间都是宝贵的，”苏铭积极劝说着，“江星辰不来，也没和任何人提前捎个信，他这不就是自动放弃了？”

这位考生你

“老师，”苏铭对他说，“要是江星辰不来这次考试，就相当于他自动认输了吧？这样一来...”他的视线转回萧芽上，“我就成为萧芽同学的同桌了咯？”

“你还好吗，别逞啊。”华筱筱扶着江星辰，后者一手撑住门框，长跨教室。

他说：“苏铭就是你的新同桌了...”

苏铭不厚地笑了，“班长大人真是以作则，这样了居然还来赴约考试。”

【48】血腥考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