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青吃着吃着就低下，有些难过起来。

小青觉得有理，下地往后院去。

“医先生，这事说来当真荒唐。”

公怀里抱着一节苍绿的竹筒，上用刻刀刻了几个小孔，隐约可以见到里忽闪的一猩红。

可惜医先生浑不在意，或许他真的有很多座金山银山吧。

他们三个一向同同，踩着时辰来医馆卯，突然不来，便是被事情绊住了。

唯二能教她的二青，也不知在何方。

公朝他歉意一笑，打开竹筒放里面的青蛇。

罢了，哪就那么多心思想法。况且世人多跟风，有那块匾挂着，还能多骗几个人来，何乐而不为呢？

第七日一早，蛇人带着小青坐在门，望着街上来往的行人。

公面如敷粉，模样很是俊秀，只是一双睛里满是暮气，很不像这个年纪该有的样。

是老汉持刀杀他，激起了二青的凶，这才会祸害一方。

蛇人讪讪一笑，摸着二青上鲜红的印记，“它本是极温驯通灵的好蛇……”

“这是在上京的路上捉住的。它在山野里袭击过往的行人，老衲便将它降伏，预备带回寺中开解化。”

赵霁还有些恍惚，“此人便是长清的僧，只是……据他所讲，乃是圆寂后，借尸还魂在这位公的躯里！”

医续断并不在意赵霁，却对那个长清的僧人很兴趣。他抬往后院看一，底闪着意味不明的亮光。

蛇人披着衣裳来，有些羞赧，“打扰医先生多日，小人实在惭愧。”

照这么送法，金山也搬空了。

陈启文独自前来，知他们在等待二青，便笑：“或许它从后院自己爬来呢？街上人多，容易踩着尾。”

“这叫矫情。”小青缩在半开的屉里，偷偷咬一小青蛙。

小青慢慢爬到蛇人膝上，期待着七日后与二青再见。

蛇人一愣，不明白他为什么可以未卜先知，却还是选择了听从，不再提离开的话。

这是她在池塘边挖来的，冬眠才醒，都没力气和她抵抗两下。蛇人喂一向小心，不肯给它们这些沾血带腥的东西，怕惹起凶来。但他上有伤动骨的刀伤，不敢随意下地，自然也没力她。

医续断“嗯”一声，和那公对视一。

陈启文在一旁拨算盘，算着他这些日免费开去的药价值几何。

忙到晚间才看完最后一个病人，医续断陆陆续续收到许多散碎的小功德，心情还算不错。

有了期限，日就难熬起来。小青开始喜盯着日，到了落日时分就会表现得很兴。

他听着陈启文他们这么称呼，自己也学着这样喊。原本如此年轻的小后生，喊“先生”总觉得不不类，可他这些日住在医馆里，见他仁心仁术、不计报酬，早就心悦诚服，喊起来格外情真意切。

过了午便见赵霁姗姗而来，带着一个簪缨世家的年青公。

“这是二青。”蛇人悄声。

公

陈启文帮着收拾柜台，向医续断：“派去山东长清的人回来了，带着先生说的那位僧，王爷和沈兄在接见。”

医续断看一他肩上的纱布，知他有心要告辞，便：“再过七日，二青便能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