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狐仙还是小红娘，听他说不作恶，秦素问偷偷松一气。

“想要讨回此书，便来普陀寺西面单家宅院。”

爷病故，今日殡。

“学习修仙飞升？”

那人也瞧见了秦素问，冷着脸转走了。

秦素问打个哈欠，了半杯茶下肚，“公，咱们今天去哪里找吃的？”

终于翻了那本，皇甫云惜地摸摸扉页，仰脸问她：“你家公呢？”

秦素问苦哈哈磨了墨，提笔开始抄。她写不习惯嗒嗒的笔字，手下掌握不好力，总是一笔细一笔。

然而大无情地拒绝了她。

医续断凉凉开：“他是狐妖。”

他一晃便不见了人影，也不知今夜哪个倒霉鬼会被他撞见。

“呃……”秦素问陷沉思，“他不会记恨于我，半夜来找我寻仇吧？”

要是能学个一招半式，这辈就发了。

“小心。”秦素问嘀咕一声。

“他去了。”秦素问探瞧他，“你找他有事？”

“学习四书五经。”皇甫云翻个白。

皇甫云皱起眉，对那剑厌恶的神：“气息是很讨厌。”

“我又不作恶。”皇甫云翻个白，“我修的仙法，以后要神仙的，怕它什么？”

秦素问捂着脸龇牙，“你一个狐狸还想考状元？”

“狐狸”的称呼让他不悦皱眉，皇甫云把书往怀里一揣，纵窗而去。

他松了，稳稳落在地上，一坐到书案边，开始翻起桌上的书。

这是被室抢劫了？

白日那小公脚绊在梁间，一颗脑袋朝下，带笑望着秦素问，“你是不是了什么亏心事，才这么害怕？”

教一个也是教，教两个也是教，公要是答应了，应该不介意捎带上她吧？

夜里安静，只有她笔尖落在纸上的声音，陡然来这么一下，吓得她手腕一抖，捺两墨团。

“我、我告诉你，这可是剑仙装人的剑，里还有个大妖怪！”

秦素问一呆，“狐仙？”

秦素问“啊啊”叫两声，兔似的窜上榻，把枕下那个破旧的剑抱怀里。

耳边传来醇厚的笑声，秦素问半悬的心又放回肚中。来就来吧，正好送宵夜上门，他们公别的长没有，就是嘴大吃四方。

见他气定神闲，秦素问咽咽：“你不怕？”

她有燕赤霞那剑傍，倒不用时时刻刻跟在医续断边，只是夜猎实在刺激，她很愿意跟着一起，顺便刷刷大的好度。

大还在外面吃夜宵，她可不想暴毙。

“把下午学的那些好好抄十遍，我明早检查。”

仿佛听见了肚咕咕叫的声音。

这小公模样倒俊俏的，不过比起医大就差太多了。

皇甫云坦言：“我看他气度不凡，必然很有学识，想拜他为师。”

一直等到二更天，除了小耗偷啃她的笔，并没有什么狐妖上门索命，连香艳的女鬼也没有一个。

站在人群里观望了一阵，想起父母兄长的丧事，秦素问又有些低落。她回想说回去吧，却一打又看到了刚才那小公。

慢腾腾抄满一页，伸手去拿新纸的时候，冷不丁听到一声轻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