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现在有大抱着，能长命百岁嘛想不开找死。

在秦素问的再三请求下，医续断在天台多留了半个月，陪同她一路胡吃海喝。

宁家渐渐被丢在群山后，秦素问忽然回，“你是不是暗恋蕙娘，所以才一直保护宁采臣？”

苦得发麻，秦素问呕一阵，抬手抹去额虚汗，“治就治吧。”

这是给谁的诺言呢？他恍惚忆起一个朦胧的影，却什么也看不真切。

“蕙娘！”

医续断瞥她一：“你不识字？”

喝了药已不觉得胃疼，她兴兴装了钱，一起去街上买笔墨纸砚

“我下次一定不暴饮暴了。”

医续断背着他的小背篓，慢悠悠跟在秦素问后，想着方才与蕙娘的谈话。

暗恋蕙娘的人是乌生，他作为乌生的老祖宗，只是满足他盼望蕙娘幸福的心愿而已。

秦素问脸一红，“只认识一。”

柔服侍他穿衣，语笑嫣然：“郎君如今是官老爷了，不能只妾一人伺候。”

她很激乌生，即使乌生已经接收不到她的这份心意，但能作为一个仁的兄长永留她心中，他一定很甘愿、很开心。

“会写字吗？”

小夫妻执手相看泪，脉脉温情氤氲满室。秦素问如坐针毡，见医续断斜靠门框静静观望，忙往屋外窜去。

他明明可以直接死小倩的，却非要拖到宁采臣认清自己的内心才手。还有那个荷包……

至于小倩……

不让宁家人被折腾一番，怎么能对他的帮助恩德？

西窗有风徐徐来，案边人漆黑的长发轻轻拂动。秦素问犯个痴，探看那册书。

“夫君，蕙娘在这里。”

医续断翻一页书，“总要调理好才行。”

在这个社会，书籍是昂贵的奢侈品，学习的资格更几乎被男们垄断。秦家世代行医，家底还算丰厚，却也只供儿读了三年私塾，能识得草药、会写方便罢。

“这是什么？”

“你终于醒了！”

功德金光是个好东西。

宁采臣绞尽脑，那个人是……

淡黄衣裙的蕙娘巧笑倩兮，大步走向宁采臣，明眸里盛满无尽的意：

宁采臣左右环顾，不见蕙娘影，“小秦，我娘她……”

秦素问两行大白牙：“想！”

她才不要吃狗粮。

秦素问只能翻翻兄长课业，央着他闲暇时教教自己。

秦素问挠挠，“纸墨很贵的。”

——宁采臣此生此世，绝不要第二个女人！

秦素问正在桌边打瞌睡，被这一声喊吓得一激灵。

然后他有了妾室，她们又各自为他生了一个儿。

三个儿都很息，他的妻妾也都很贤惠。这一生应该是和乐无憾的，可他怅望天，觉得心里有块地方空落落的。

那就是不会。医续断把书合上，屈指敲敲桌面，“想学吗？”

第12章娜

作者有话要说：

这就是痴情的级男啊。

明天就是新故事啦～

她的目光实在骨，医续断想一想，并没有解释。

龙楼凤阙不肯住，飞腾直天台去。

叫的三年，饥一顿饱一顿，已经坏了胃。秦素问怏怏躺在榻上，小小喝着医续断开的苦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