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使这其中，也会牺牲他自己……

帘幕重重地落了下来，巫者的诵诗结束了，室内忽然变得安静。烛光透过层层的帷幕，照在祭台中间的两个年轻男人上。他们是一对兄弟。烛光虽然暗淡，却足以将他们年轻健壮的照得纤毫毕现。肤白皙细腻，肌微隆，饱着新生的力量。而赤的足底下地毯上绘着红黑黄三的大蛇首，一盆烧红的火炭，放在地毯中心。

成人仪式的主持者，姜荔要为受封者褪下作为往日代表的旧衣，用柏枝沾上清，洒遍他们的全。然后为全赤的受封者，换上代表新生的新衣。这是仪式的表层……而层的内里，则是他们需要从童稚的时期，走向成人的世界，而这个媒介，自然是姜荔。

说到底，荔仍然有些怨恨，当初姒洹让他被姒沅带走。

姜荔其实不太明白太姒为何让他来主持。他其实也没什么兴趣，甚至也不是因为姒泷几句哄人的话而愿意为光和旦加封。他只是……看到姒洹不愿意他接近姒光和姒旦，就忽然就产生了逆反心理。任何能让姒族人难受的事情，在他心里都会产生报复一样的快。

声音渐渐远去了，外面的世界也都被朦朦胧胧地隔绝了。姜荔走到姒光的面前，这个小白尾同样长得很，跟吃错药了一样。姜荔嘴角了，随便一腰带，姒光上原本松松垮垮扣着的衣服就全落了下来，堆叠在两条长边，里面自然是什么都没穿了。姒旦也是同样，只是他少年病弱，比姒光要纤细一些。从平坦的显现腹肌纹理的小腹，收束成充满力量和的腰线，其下是两条笔直的长。因为北地很少见到光的缘故，他们肤都很白，脚趾间甚至透一儿粉。但是因为间的官的缘故，怎么着也不会被误认为雌。

姒旦比姒光还要麻烦一些。因为他发上结了非常多的小辫，用带铃铛的装饰品束着。之前已经解开了一些，现在只剩少数需要解开，不然今天一整天姜荔都要在给他解辫上了。姜荔给姒旦解着发辫，一束束发丝从银饰中解放来，而看久了姜荔也发现，其实姒族人的发之间有细微的差别。比如说姒沅的就像亮银一样，而姒旦的有一偏金。等到那些长发终于都披散在前，姜荔觉有个呼落在自己肩上。“舅母……”姒旦的声音低沉又幽昧。姜荔神一暗，没等姒旦继续说下去，就狠狠给了他肚一拳，痛得他脸一白，才转过去拿东西。

该是他们的母亲，现在，却换成了从姜族来的荔。

太姒微微颌首，准许了这样的法。姒光和姒旦就将酒杯放到了一边，继续下一个环节。

就知这小畜生不老实，今天不会平平安安度过……

姒光和姒旦跪在地上，将酒盏举过。清亮的酒中，闪动着几丝血，透隐约的让人难以克制的香气。他们先是将酒盏敬献给了太姒，而后到姜荔时，却突然被姒洹拦了一下。

“他不能喝这个。”姒洹说。

舅舅们割破自己的手指，将血滴在酒盏之中。将这样的酒赐给年轻的后辈，意味着继承他们力量的希冀。而受封者饮用过后，同样要在酒中加自己的血，象征力量的合，将这样一杯血酒，呈献给尊敬的母亲和祖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