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她充满希冀地问他，真希望他是一个行走的人工翻译，什么都会。

宋清瑜把歪靠在他肩上，坐了一路飞机，她是有些累了，不过好在现在终于要坐车去酒店了。

她的心里一时是骄傲与羡慕混杂着，其实她真的一直都很崇拜那些学习能力的人。不过往后好像也不用羡慕了，毕竟一个大神级的学霸是她的人。

虽然与乔以清起初的设想很不同，但看着她纯净的笑颜，他好像也觉得十分快活了。

他无比怜惜地抚着她的发丝，声音也轻极了，生怕惊扰到她。

宋清瑜这才知他除了英语讲的极地外，法语竟然也说的这么好。不过也是了，他一直都很优秀，优秀到让人瞩目。

宋清瑜不知所措地看着他，一双明亮的双眸一动不动。

“法语。”他笑着回答她。

他侃侃而谈的样，真的很迷人。

为什么说这些？因为他发现边所有的模范夫妻，都不吝于向伴侣表达意，他觉得自己需要学习。

租车司机是一个五十来岁的白人大叔，长的有些胖，但看着和蔼可亲，看着两个年轻的东方面孔，也不由主动搭起话来。

宋清瑜注意到他的耳尖微微泛着红，就像那数得清的几个夜里，情动之时的样，大概也是不好意思的。但他越是这样，她好像越兴，因为并不止她一个人羞怯。

，这个字，很多人很轻易就说了，但也有些人将之搁放在心底最，用心珍重守候，只为等着在最正确最合适的时候说。

“你怎么啦？突然说……这些。”

“你还会讲什么外语是我不知的？”

……

突然稍稍歪过侧在她耳边，用极虔诚又极温柔的声音向她诉说他的意。

“快到了，你先靠一会儿，待会就能休息了。”

“带你走遍整个欧洲不找翻译是没问题的。”他真的还认真想了一下，才十分正经地回答她。

“我以后会常说的。”

她像一个孩一样，对这一次旅行充满了情与活力，她尝试雪尝试登山尝试潜……

待看到她由羞怯转为隐隐自得，他好像勘破她的意思，又添了一句。

她傻乎乎地问，显然被他的举措惊到。

宋清瑜微微了，便微闭着眯起来。

但宋清瑜听不懂他讲的什么，好像是法语又好像是德语，总之不是英语，乔以清却极自然的和大叔聊了起来。

这么优秀的人是她的，真的是越想越得瑟呀。

说完这话，乔以清笑了笑，恢复端正的坐姿，但温的右手仍包裹着她的左手。

沿着阿尔卑斯山北麓的莱茵河，乔以清带着她把列支敦士登、奥地利、法国、德国和荷兰，都略略走了一遍，最后停在了荷兰的阿姆斯特丹。

到达瑞士已经是当地的黄昏时刻了，恰逢夕西下，从车窗里伴着典型的欧式建筑一起看着也别有一番意味。

毫无疑问，乔以清属于后者，他并不是一个情外的人，也不是一个善于甜言语的人，哪怕周围的人都知他真的是惨了宋清瑜，可这一个字，今日，他是真的第一次对她说。

“因为从没说过，怕你不知。”

“你们说的是德语还是法语？”好奇心的驱使下，她抬手动了动他的胳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