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又是低低一笑，匀长的剑眉也变得柔和，宋清瑜想其实他是无害的，只是平素包裹太严，不让人窥探罢了，但谁又是透明的呢，大家都有隐秘的分不想让人看到。

“这么快，”她有些意外，但片刻又觉得再正常不过了，他一直都是大忙人，空中飞人，很少在一个地方停留许久，于是又添了一句：“祝你返程平安。”

菜一上来，最后整个方桌几乎被放满，宋清瑜也有被吓到，两个人刚刚从酒店来，现在又接着吃，这么多显然吃不完。

恍惚中，宋清瑜也不知自己说了什么，只看得他神未变，开始低吃菜。

宋清瑜愣了愣，很久没看见他这样明显地笑了，也没有听他喊她清瑜儿，实在太久违了。

乔以清挑了挑眉，有些好笑地说：“清瑜儿，这些怕是三个我都吃不完。”

“让你请客，大伯母会骂死我。”他掏夹，一张卡，递给服务员，刷了一下，然后利落的密码、签字。

酒店门，宋清瑜一边低解安全带，一边说：“谢谢你送我回来，也谢谢你的晚餐，下次我请你。”但谁又知下一次是什么时候。

宋清瑜曾经苦恼过，因为这样喊实在太让人觉得暧昧了，可是后来他不这样喊她了，他们之间变得疏离，他变得越发冰冷，对她连一个称呼都没了。

宋清瑜气闷，觉得莫名其妙，又觉得他果然有病，正常不过一会儿。

宋清瑜一时没有反应过来，好一会儿才后知后觉说：“敬你肯赏脸来吃饭。”

宋清瑜报了酒店名，她没开车，打车显然是在贬低他的风度，即便内心太多波动，也没有必要这样。

“我明天回上海。”安静了很久，他才开。

其他人要么喊她鱼儿要么喊她清瑜，只有他总会拖着若有若无的儿化尾音。

乔以清突然说到了投资理财，于是接下来宋清瑜的烦躁被他专业又易懂的语言给压了下来，谁不想赚钱，何况乔以清推荐的，回报向来可观。

“不用算得那么清楚。”他语调平常，让人觉得没有任何不妥，但宋清瑜仍是僵了一瞬，才放下安全带。

n市不算经济十分发达的城市，但风景秀丽，旅游业很发达，再加上影视基地，这些年很引各路投资商，宋清瑜想乔以清大概也算一个。

还是乔以清开车，她稳稳坐在副驾上。路上的车不太多，但是他仍然开得很慢，像在兜风看景一样。

酒店大厅里仍

车门被打开，她利落下车，冲里面的人招了招手，他也正常了，可下一秒就发动车，极速离去，留给她一堆尾气。

没有酒，宋清瑜只能以代酒敬了一杯，他神略复杂，握着手里的杯，诘问：“为哪般敬我？”

宋清瑜其实没什么太多的闲钱，但是赚小钱也无不可，她没有什么投资理财的专业知识，过往几次炒都是跟着乔以善买，而乔以善则是跟着乔以清。

“你住哪？”天浅浅的夜风中，他的声音也跟着温和起来。

街仍有许多零零散散的人在晃，繁华的商业街中，人似乎看起来更多。

这顿饭很愉快，他没有用冰冷的语言凝滞气氛，反而有像多年前那个看似冷漠但却温的邻家哥哥，宋清瑜言笑晏晏准备结账，却被拦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