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国英咬牙，“都怪我，若是不同阿分开……”

众人当然心里清楚“那天”指的是哪天。陆厢回答说：“那天我们山了。”

程透这才反应过来自己仍死攥着国英的手腕，连忙放开。他们两人的行径听上去甚至有些愚蠢，可自己同程显听又何尝不是被困在了内山。这样想来，他们被同匠分开绝非巧合。问题在于，国英——

程显听忙接：“不怪你，怪周自云。”

国英：“你们未曾读过完整的不眠集，阿和药师为了不让你们被别的消息引起兴趣，删掉了许多内容。”

他们各自陷在的漩涡里，被“遗忘”的匠就这样缓慢而痛苦地死去，连尸首都不知所踪。

至于争执，国英嘴拙，大概便是当时陆厢觉得地的事是捕风捉影，“新仇旧恨”一起涌上，能大吵起来，程显听本见怪不怪。

讽刺无比。

国英刚要张，陆厢抢先：“那天我们原是要带阿山去找一能连接内外山的地，想着能尽量会和，凑在一起也安全些。可我同国英争执了起来，阿劝不住我们，自己跑回家了。”

“山？”程透站起来顺手规整着桌上，国英也起来同他一起收拾，自然而然地接过了话，“是。丹虢阵开启的白光落后——”他抿了下嘴，没人他往下说，碗碟微弱的碰撞声莫名让人心悸。“都怪我。”

国英只摇，“我太莽撞，他在世时未曾完整走过地，只是猜测地是向内山方向去的。这消息实在不像是能够由周自云引导的，且那天莫毋庸了内山后再没回来，他同仙关系匪浅……”

“是他发现的？”程透问说。

的模样又添沉敛，他们与“老去”形同陌路，只好说是年岁生的沧海桑田。

程透心颤了下，一把抓住国英的手腕问：“什么意思？”

他刚想开，程显听那边便已经问：“内山的地是怎么一回事，国英你是怎么知晓的。还有，你们两个争执什么？”

四人摸黑而坐，盒里只是些炊饼清粥和简单的小菜，饶是程显听这档也闭上了抱怨的嘴，众人沉默着先吃了一顿晚饭。黑灯瞎火，程显听拿着筷的那只手顿在桌边许久，突然在心里窝火起来。这过得都是什么日，遭的都是什么罪？

程显听大致猜到了后面又发生了什么，叹气：“那是个扣，你们地就也被丹虢阵困住了对吧？”

程显听了太，迫自己定住心神，“丹虢阵圈住的范围是内山，你们能被困在里面，

此话一，陆厢与国英皆是一怔，程显听接着又说：“不过他是个废心，跟周自云这面的事关系不大，的以后再说。”

烦躁让人登时没了胃，不过众人各怀心事，他撂下筷没多久便也都吃好了。碗筷还不曾收拾，程显听先开问说：“那天你们俩去哪儿了？”

国英任由程透攥自己的手腕，低声：“我一怒之下冲家门了山，陆厢追我离开。在山里我们发现地不受丹虢阵影响，可以内山。”

程显听沉声：“莫毋庸就是仙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