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因无他，只是反应过来程透的执念是什么，让人百集，长叹连连。

说到一半，程显听蓦地卡了壳，闭着嘴停住。程透不明所以地望过来，追问说：“然后呢？”

“只是长生者无情，长生者无情。”青年微微颔首，“只是济天下苍生易如

下午被程显听一提大功告成打回府的事，程透难念不想些。茯苓那病怏怏的模样不晓得会不会好些，他小时候常摸的那只仙鹤恐怕活不到他们回去，就要归于瑶池九天了。

人活着，只要有家，就难免不想。

这番曲过后，师徒俩各忙活各的。程显听终日游手好闲，也终日不知在忙活些什么，但程透事儿就多啦，自家师父十指不沾，贵得很，课业不能落下，家务也得吧。

程透挑眉，“那是为何，解天下火，救黎民倒悬？”

正神时，程显听突然又凑过来，开：“哎对了，往后别在匠面前拿嫁不嫁人这事开玩笑。”

“说来话长，还是不给你讲好。”程显听摇，抱起胳膊，“总之我确认了咱们日还是太平不下来，周自云就像个炮仗，指不定哪缕烟儿就给燎着了。”

如果……自己的避而不谈能换一夜安眠，而不是满累累伤痕，他愿一生缄，永不再言。

也不知茯苓现在如何。

“是为了争。”程显听难得严肃，“就像修逆天而行一样，是为了争。”

“算是。”程显听肯定，“只是我想不太通他迁怒匠算什么，匠才该是彻彻尾的无妄之灾。”

说着，他颇有慨，“虽然后悔，但我反而开始钦佩起匠了。她拜仙门并不是离经叛，也不像琵琶女一样是因为发现自己天赋异禀。”

偶尔他就会怀念一下程漆，虽说他和自家师父有仇，但却是活一把好手。

程透也不眨，“没事，到时候你就教他人嘛。”说完他想起来周自云是个正了八经的“杂”，里一半留着祸海妖姬的血，怕是无论如何都“不成人”的。他略作思量，试探着问说，“家族？”

不明前因后果，程透脆放弃听懂关于匠过去的只言片语，话锋一转：“我从小就不明白修到底是为什么，就为了长生吗？”

程显听啧一声，“孺不可教也”的表情，“你这个小兔崽，我是说你持有执念，愈发衷，才会——”

程透简短地说：“听不懂。”

师父的意思是我满目烦恼，玄蛟就无机可乘？”

除了你还有谁天天挤兑她。程透这么想着，转过来问说：“怎么？”

程显听眉心一拧，问说：“怎么提这个？”

仿佛下定决心一般，程显听抿了下嘴，“我是说心沉好的，就这样吧。”

程显听叹气：“我若能想到是这事就不迫她讲了，讲一次就是再伤她一次。”

他自己都觉得这有些离谱，莫说大无情，天地不仁，但是长生者便需得先明白独善其。虽然这些话乍听之下其实还合匠的。

“没有然后了，没有然后了。”程显听连连摆手，不愿多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