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三十多岁了，除了工作和训练什么都没有，没有私人生活、没有兴趣好，甚至没有一个好好的家！知非，你见过他家里什么样吗？除了床、桌、柜、冰箱，什么都没有，就连沙发都是他搬家的时候齐伯母给他网购的。他来海城三年了，厨房还是全新的。

云向光底那定的，定到近乎疯狂的执拗震住了年知非，教他久久说不话来。他承认，他的想法很简单。他喜齐耀辉所以跟他在一起，无论齐耀辉想什么，他都愿意奉陪到底。去南省缉毒，他当然知那很危险。但是，再危险也多是把命代了而已，有什么好吝惜的？

可年知非也明白，大分正常人本不会如他这么想，大分正常人也本不会轻忽自己的命。所以，或许云向光才是对的？而自己，以为是在齐耀辉，实则是在害齐耀辉，却仍不自知？

“情况没你想的那么严重吧？”年知非小心翼翼地，“我看齐耀辉不是那非常注重质享受的人……”

然而，这个说法到了齐耀辉的面前却被他嗤之以鼻。“为我好？他知怎样为我好，离我远就行了。但他永远不会这么。他不过是打着为我号的旗号为他自己而已。”

年知非却只冷静摇，不想再听任何的借或者解释。

哪知他话未说完，云向光就忽然神情古怪地睨了一，冷笑：“看来我今天找你是找错了。我原以为耀辉救了你，你会心生激，会帮我。”

“知非，我不是这个意思，我不是怨你……”云向光忙哭泣着为自己分辩。

“即便你怨我，那也没关系。我只是想让你知，无论警察这份职业有多危险，可当警察有当警察的尊严和骄傲。这个理，我明白，齐耀辉更加不会不明白。如果你认为齐耀辉只是为了某个人才当警察，那你真是太看轻他了。小光，真心一个人不是这样的。如果你只是把自己的意志加在齐耀辉的上，却不尊重他自己的选择……这不是。”

云向光双目倏缩，底瞬间又充满了泪。

云向光原本已被年知非数落地抬不起来，怎知听完最后那两句，他却又笑了。他目光奇异地看着年知非，一字字地说：“知非，你果然不懂。真，不是你说的这么轻松、这么简单的。我耀辉，所以哪怕他恨我，我也要他好！”

不不，恋他还是谈的。年知非略有些心虚地想着。而且，真正想要寻死的人，也绝对不是齐耀辉目前这状态。

“齐耀辉是救了我，我是很激。但是小光，你要明白，昨晚我们是在工作。如果换了是齐耀辉遇险，我也同样会毫不犹豫地去救他。齐耀辉不是挟恩图报的人，我也不是。”这一回，年知非没有再因云向光的泪而退让。事关齐耀辉，年知非知，他该寸步不让。

年知非长叹一声，目光锐利地盯住了云向光，清清楚楚地问：“小光，你是在怨我吗？”

“这是人过的日吗？这是一个大活人该过的生活吗？他就是在待自己，他就是故意不让自己好过，觉得这样就是在跟他一起受苦。现在他死了，他就要拿自己给他陪葬！知非，这本不是什么，是自杀！”

此时已是齐耀辉院的第三天夜，年知非在结束了一天的工作后特意赶来看望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