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者不是梦是现实，都注定殊途同归。

景，他有分不清现在究竟是梦境，还是现实。

他们的日很好很好，好到梁屿总有要落泪的冲动。他怀疑是自己太过患得患失，

第五十九章未来

梁屿总有所有事情都尘埃落定的觉。他跟父亲的关系变好了，他有一个可以随时回去的家，也有知知底、聊得来的朋友。连从前的假想敌也不存在了，梁音迟对他很好，尽他们的好在旁人看来十分匪夷所思，但却又是真实存在的。

昨晚睡觉的时候，谢声手臂箍着他的腰，他的后背贴着谢声火的膛，彼此上都一丝不挂。这是他们最常用的抱在一起睡觉的姿势，他们足够亲密、足够对方，情也足够稳定。

梁屿满不在乎，他问父亲，你就不怕我去了外地然后三年五载不回家，到时候天皇帝远，我想什么你更不着了。

他们维持这样的姿势直到大天亮，一觉醒来浑散架了一般，胳膊手臂酸痛得厉害。看见彼此痛得龇牙咧嘴的模样，他们都笑了，而后在柔和的日光下接吻，拥吻中睡去的侣也在吻中醒来。

梁屿故意嬉笑脸，他对父亲说既然你知，那么把我留在底下岂不是更好。

最重要的是，难捱的三过去了，谢声为期一年半的援疆支教也很快结束。分别的日就要到尾声，理说他应该兴才对，可为什么心里某个地方空落落的。

但昨晚谢声突然要求他转过，不再满足于前贴后背，而是把他牢牢地桎梏在臂弯里。谢声甚至提要让他的东西在他里待一整晚，并且说就，没有一驳回的余地。

他早就想好志愿该怎么填，他的分数稳本地的大学，尽能报省外更分的学校，但那不在他的考虑范围内。

除非从到尾都只是他一个人的选择而已。

父亲说他还是没长大，随随便便决定未来的路。你以后会后悔的，这是父亲的原话。梁屿不懂，父亲为什么不说“你们”，这明明是他跟谢声两个人的事，日后的结果或报应也应该由两个人来承担。

梁屿漫无目的地闲逛，谢声开会去了，下午每个班都在开志愿填报家长会，偌大的校园变得安静空旷。他本来想找梁音迟补拍一张合照，但她的女儿生病了，梁音迟没跟他聊几句就匆匆忙忙走了。

下午是志愿填报咨询会，梁屿听了没几分钟就溜来了，留父亲一个人在课室里对着厚厚的考志愿填报指南发愁。

父亲对他是恨铁不成钢，说他瞎报志愿，分数白白浪费了。

父亲沉下脸，说，别以为我不知你在想什么。

梁屿忽然觉得，或许梦里面才是最好的安排，他们每个人都有很好的结局，他不该打破这一切。

容纳异一整晚的地方异常涩，并且总有合不上的错觉。梁屿很是难为情，他附在谢声耳边偷偷地告诉他，谁知谢声伸手到后面摸了一把，然后说，合不上了那就继续堵着。气得梁屿在那实的肩膀上咬了一，哪会不会留下印。

人与人之间的关系何其复杂，梁屿并不想究。

再也不需要像从前那样执意面对面搂着，要看到对方底的依恋，要呼错、肢缠才能安心睡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