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啊是，大人午时三刻就坐到这里了。”那小厮先是一愣，重复了一遍后随即意识到自己说错了话，连忙又改，“不不不，大人午时三刻才起了，那时还没坐到这里。”

这一戏的很足。

“对，午膳只用了小半碗米粥，剩的菜赏给了大狗和二狗，小的去厨房看过，大约吃的是清炒莴笋和蒸鱼。”小厮重复了一遍。

来来回回问了几句，都是与士雯被害毫无关系的事情，我听的有些累。

宋提刑忽然又问了一句。

“你中午吃了什么？”

宋提刑问了一句。

“米酒。”

左右的人接了信去，不过片刻便带了宋提刑和仵作回来。彼此简单一礼，贾淳青将方才那小厮的话大致重复了一遍，那小厮也跟着添补了些细节，仵作验尸有些程，我看不懂，便在旁听着贾淳青与那小厮说的话。

宋提刑又写了些什么，将纸折起来，揣怀里，对贾淳青，“大人此案疑颇多，先将这小厮带回去吧。”

里大概就是大人在看的文书，他们得了贼人授意害死了大人不算还要偷了文书去，贾公！孟大人！一定要为我们大人主啊！”

“大人午时三刻就坐到这里了吗？”

也差不离了，这两人下就押在府衙里，只要贾淳青回去，拷问一番，签字画押，这案便结了。仆从背主，在大夏是死罪。便是怜惜他们年幼判的轻些也该是墨刑，往后走到哪里人人都知他有背主的经历，就是沦落成了乞丐，也是最底层可被随意踢打的那。

“小的家里只有老母一人。”

“大人平日喝什么酒？”

开抛疑问，过程有血有，结尾简洁有力。

此时几位仵作也都验完了，各自在纸上写了什么，递给宋提刑，其中一个仵作，“案发现场还需要一步勘测与保护，宋大人，贾公——”接着转看向我，我连忙自我介绍，“孟非原，新任丹州盐运司使。”

宋提刑说着，在纸上画了一条线。

“午睡到时三刻便起了。”

自打我了平湖郡，明面上看起来又是宴请又是礼待，似乎对我亲的很。但实际上近监视，言语敲打，多番弹压，极尽试探之事。

如今与我接的大人遇害，平湖郡一行搁浅，不知往后还有什么样的事情在等着我。

这样的人生，果然很狗。

“先将他们带回府衙，着人将府看护起来，女眷一概不得门。”贾淳青沉声，“再去府衙通知宋大人，多带些仵作来一趟府。”

想来那小厮与贾淳青也不懂宋提刑在什么，显然也没什么耐心了，贾淳青低声这案一看就是大狗二狗背主，还有什么好审的，倒也连人家祖宗三代都挖来一样。

一切都是清晰又明了的，仿佛大狗和二狗在这里的话，顷刻就能定了他们的罪。

“小的中午也吃了米粥，大人厨房剩下什么，小的就吃什么。”小厮不敢隐瞒，报的仔仔细细，“今日厨房只剩了豆苗，小的就和旁人一起吃了煮豆苗。”

“你家里几人？”

于是那仵作，“孟大人，不如

“宋大人是我郡里的提刑官，本想今晚便带大人与他们见见的。”贾淳青又回对我笑了一声，“下倒也轻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