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天崖一战，法藏大师将此妖人击落崖下，打消了那教的气焰，当真是可喜可贺啊！”

“那我也要去！”重九吼了一句，几乎将下咬血来，声音都在颤抖，“他是我师尊。”

“你冷静一下。”林浪也跟着站起来，一把拉住他的胳膊，安：“消息的真假尚且不知，教主负绝世武功，定然不会有事。”

“通天崖一战……是怎么回事？”重九的声线有些僵，连袖摆带倒了酒杯也无暇顾及。

“九公知，在沧族的传说中，放者被视为不忠不义不孝不信之徒，死后不能下葬，不能立碑，灵魂永不回。”

恰在此时，外面走廊里响起急促的脚步声。有人踩着楼梯冲上来，一边敲隔房门，一边大声吆喝。

“就是因为不知真假，才要去看。”重九挣开他朝门奔去。

“庄主！庄主！那人死了！”

“他毫无准备，贸然起兵，几乎注定了要失败，所以在谋反的前夜遣人将小世送走，留下一条后路。这样即便是计划失败，皇帝看在稚无辜的份上，也不会降罪于那个孩。”

“不行。”林浪陡然想起北山蘅的托付，两步冲到他后，一把撑住房门，“若是教主真的败于法藏之手，你就算现在回去，也只能是白白送上一条命，本无济于事。”

林浪轻轻颔首。

重九踌躇片刻，缓缓开，“林先生说的这个故事，是真实发生过的事吧。”

“可法藏的目标是你！”林浪手扣在门框上，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不然你以为，从暹安到帝都，这一路上的追杀是为谁而来？你以为，蘅教主为什么在大战前夕让你跟林某回帝都？”

声音隔着厚厚的门板传屋内，两人脸俱是一变。

林浪知事情瞒不住，咬了咬牙，索直

“殿下——”

飘向窗外，漫无目的地游移着。

重九懵了一瞬，林浪以为自己劝说有效，刚放松警惕，重九已然将他推开，抬手要去开门。

重九静静听着，渐渐了迷，又隐约觉得有哪里不对，主动追问：“后来呢？”

“王爷老来得，就这一独苗，自然不愿意坐着等死。不得已，王爷踏上绝路，铤而走险，决定为了全家命再造一次反。”

“后来啊……”林浪挲着酒杯的边缘，长叹一声，“后来，谋反自然是没有成功。皇帝龙颜震怒，本杀之，却因太傅谏，不忍手足相残，故下旨削其爵位，举家贬籍。”

林浪动了动嘴，没说话来。

林浪看拉不住，焦急万分，想也没想便直地跪了下去。

“我要回去看看。”重九两步跨到床边，抓起外袍披在上。

“三月三日，蘅教主与法藏约在通天崖。”林浪避开他的视线。

“方才说到哪里了……对，那个王爷。”

重九浑一震，“你说什么？”

重九蹭地站起，视线捕捉到林浪张的表情，瞬间明白了事情的始末，“林先生暮夜至此，把酒促膝长谈，就是为了不让阿九知这个消息吗？”

“王爷不愿自己的罪孽波及孩，便向皇帝请求，愿以全家命换世免于连坐。皇帝应允了。”林浪收回视线，瞥他一，神情变幻莫测，“世的平安，是用王爷和王妃的命换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