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江尊主说得也不错。”苏问机在一旁迟疑着开，“若华真君所说，他以自续云泽业狱两界灵气，若这两界并未将他耗尽，他或许也能回来。”

“云泽业狱，三千年灵气枯竭，竭不在灵脉本，而在人心。业狱本就不为天所容，而云泽从业狱取灵气之后，也逐渐忘却修者最初修之初心，只顾自己修行，不问百姓死活，为求飞升，不择手段，掠夺灵气，抢夺珍宝。哪怕面对云泽业狱之争，云泽所为，也不过是将自己的恶行正义之名包裹，内心之中，早失公是非。”

江夜白开声，秦衍微微一颤，江夜白看着他，许久后，他低声：“这是傅长陵给你的。”

秦衍声音沙哑，话莫名多起来：“总为着别人着想。你说就算两界灭了，又他什么事？他距离飞升一步之遥，飞升上界，不就好了吗？”

江夜白笑起来：“你们云泽，比我们修还不如。明明有剑，却总想牺牲他人，让他人，还名其曰，这是天命。天命就是注定好谁该死，谁不该，然后顺应天命让一批人去死，换另一批人吗？”

江夜白看着秦衍愣愣看着经书，他犹豫了片刻，缓慢：“而且，傅长陵既已到飞升，又得天眷顾，云泽千百年来未有真正飞升之人，或许……又有转机呢？”

江夜白抬，看向众人：“想要傅长陵活着，想要两界始终存在于世，两界必须有灵气循环，总是以某一个人的牺牲去得到灵气，这样的世界，总有尽。”

“这是，传闻上古之时，有圣人悟，天曾降经书于世，才让云泽生灵万得生灵慧，兽人生火，建房造字，得万昌盛，而圣人传于世，才开云泽修真之途。傅长陵得此经书，却无能度世，你既活着，总不能看着他心愿成空。”

“师父……”

“我不当骗他的。”秦衍不知为何念叨着往事，“我当早早告诉他，其实我也本也喜他，只是我不知。我该早明白，然后我们早早在一起，早一成亲。”

所有人没有说话，江夜白抬手覆在上，他觉有一无言的力量从这经书上传来。

“天命本就是人造，自己手中的剑，才是真正的天命。”

“晏明。”江夜白突然开，秦衍缓不过神，他听江夜白唤他，只是艰难转，看着江夜白。江夜白轻轻一笑，他抬看他，从自己腰上卸下自己的沧华剑。

“从以人炼脉，嫁祸蔺尘，试图炼化傅长陵，以族人命逆转天命让傅长陵秦衍重生，再到后来建乾坤城，放弃百姓，傅长陵悟……”

他那时候本来是要同我成亲的。”

他将剑到秦衍前，平静：“为师教养你十六年，而今将此剑于你。日后，你为业狱之主，废业狱功法，传授大善之。”

“如何能不耗尽？”

“晏明。”

“他这人就是太好了。”

秦衍说着话时，江夜白从旁边走了过来。

谢玉清直接询问，江夜白抬起：“为善。”

秦衍听得这话，缓慢抬起来，就看见空中悬浮着十卷经书。

“从来没有这样的天命。”

秦衍喃喃：“但是我骗了他。他应当恨我的，可他还是护着我。”

秦衍喃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