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这一切，无缓缓舒了气，准备离开。

杨应龙内心迫不及待想去一场大事业。

他成功说服了自己，然后抱起了洛飞羽。

几人手忙脚将门锁卸了冲房间，只见里面横七竖八一地狼藉，除了那放着汤盅的桌还好好的，其余都在洛飞羽追着无揍的时候掀得差不多了。

柳惊霜喝成这样，却不去她自己的房间，偏偏来他这里，这件事本就有些耐人寻味。

无本不是个闲事的人，他本想直接站起来的，但心里这么想的时候，却居然没有动。

洛飞羽挠：“我区区山民，光浅薄，怎么敢说！不过，我只知一切行动的发都是‘目的’二字，将军该什么，主要还是看您想要什么。”

酒财气，是人只要沾

他去重庆之前，不止洗劫了余庆、草塘，兴隆卫、都匀卫也被殃及池鱼，合江、坪、新村等地均未逃过大难，就连湖广四十八屯都被劫掠一空。如今的杨应龙兵壮，财富大增，势力滔天，那些小氏族，确实已经不了他的。

他现在要兵有兵，要钱有钱，天地不怕，握着这些权势，岂能“剑四顾心茫然”？

杨应龙觉自己捡到宝了，先前还觉得苍云寨的寨主贪财至极不好对付，如今看来，这人除了贪财，其他方面倒是很投他的胃。

无只打算将柳惊霜好好送回去，然后当今晚什么也没发生，没看见听见过任何不同寻常的东西。

夜里第五次被胃闹腾醒的九幽，会到了什么叫得罪谁都不能得罪大夫。

弯腰把人放在床上的时候，无犹豫了一瞬，还是尽可能放轻了动作，在不醒他的情况下托着对方的后脑勺把他放好。

他思考着，也许这也是一试探，是一考验；任何一个温柔有修养的男人，都不该放任一个酩酊大醉的女孩在房上一夜冷风。

他把洛飞羽抱回了房间。

*

他还记得柳惊霜的房间在何，离这里并不太远，也不算太近。

九幽轻功最快，自是飘在最前，刚要俯去看，迎就是猝不及防的太指。

杨应龙不置可否。刀超虽是个山野俗民，但话倒是句句在上，可以一听。

他们再去听屋内动静，却是一片死寂，什么声也没了。

屠脸微变：“这东西若不纾解抗，真会人命的……”

“……”众人齐齐沉默。

他反问洛飞羽：“那你觉得，我如今应当些什么？”

于……”

“叔叔伯伯们好兴致，瞧你们馋的，竟全聚到了我这儿，要不一起吃东西填填肚？”

他们寻了一圈儿，终于在地上找着两条人形。

洛飞羽装了个傻，“理是死的，人是活的，将军现在既然安然从重庆府回来了，他们必定日夜担惊受怕，唯恐您‘提’他们，肯定会比先前安分许多。”

洛飞羽准从他们五人中间横穿而过，太锁足了一路，悠然掏了他很多年前、在剑三长安内城陈颜那里买的橘。

月下，耳边只有不尽的声，和洛飞羽沉绵长的呼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