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阿皎说不迟。练了此法的人会时犯狂症，不受自我控制，唯有积攒戾气排解，才能恢复神志。否则大多盛年而亡。我教手能令中原忌惮如此，功法留有弊端也是冥冥中自有的因果报应。”

阿皎脸一红，不怎么愿意被人家说这件事，但又听得脸，便嘴：“才没有。”

陆不争却答：“应该的。”

“阿皎，我为医者，曾试过多方法，但都没有结果。各人纾解之法各异，但在我教这里，最终都只留杀戮这一条路最为有效。但山越却在来信中告知我，长骁犯病时遇你，你安然无恙，且长骁也渡了关。此后一路，他二人都不曾真正发作过。”

“你是说，我是你们的药？”

过了一会，陆不争轻声：“阿皎不必有负担，是成是败，什么都不会变的。”

阿皎觉得自己想到了个无比贴切的形容。

阿皎要穿衣，摸到厚实的衣服，看过去就是寻常男的衣。阿皎扭过看陆不争。陆不争了他的。

陆不争将阿皎转过，见阿皎垂着沉默拒他千里外，陆不争也不改温柔。

陆不争笑：“没有阿皎之前，还不都是这样过来的。”

陆不争着阿皎的，随后一勺勺舀着温替阿皎把发上的泡沫冲掉。阿皎想往里躲脑袋，但发在别人手里，真要大动作也是自己疼。最后就只把下藏了下，话说时吐着一串串小泡泡。

“自然是教主犯病，其他人束手无策，我唯有让山越与长骁去了。”

陆不争把阿皎抱来，拿厚实的巾把阿皎得净净香。他手落到前时，阿皎颤了颤，陆不争一怔，随即笑开。

池面洒满，阿皎终于卸了穿了好些天的嫁衣，得以好好洗回。他一回泡浴，指尖了浮在面上的，把它推远，但想到浴桶后还站着一个人，连忙双臂把周围的都往自己前拢。

“他们那边，不用着急吗？”

……

陆不争便也附和，大概是哄。

“我想阿皎能舍我一零星祈盼。”

教的教主，那岂不是比所有人都要厉害，阿皎顿时着急了。

陆不争站在浴桶外，给阿皎的长发一寸寸地皂角，把他小孩一般的举动尽收底，笑不敢声，怕让阿皎更张。

就像吃断饭似的。

陆不争拉住阿皎。

“会洗疼你么。”

“我以为阿皎未像女那般长，不至于如此。”

“其实你不用这样。”

“嗯。”

阿皎不说话了。

“他们二人自是真心想你在这里呆得快活，是我动了旁心。”

“那方才……”

“阿皎是我教尊贵客人，这一无论如何都不会改变。我今日所言，并非胁迫，而是祈求。”

“说了

但也确实该正事了。

阿皎吐了会泡泡，觉得好玩，有意识想比上回吐更多些。他唯数不多的优，一旦想明白了决定，再苦再难都能挨下去，苦中作乐。

阿皎不敢回，他觉得陆不争的话有千斤重，压得他难过极了。可他不知自己在难过什么。

男人摸透了阿皎的心思。

他已经答应了，也跑不到哪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