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非如此，他从炼妖炉里爬来的时候就当真如一张白纸，而不是冒些莫名其妙的念，生难以捉摸的诸般觉。

暮残声能够从法印中获取这些残缺记忆，再结合白虎法印的异常，说明记忆真正的主人很可能尚在人世。

他立刻想到了一个可能，发却说不话来。

辙，仿佛能够冻枯万生机，同白虎法印的杀伐之力并不相符，似乎是被行植其中，盘踞不散。

“好得很。”苏虞笑意愈，“他掌权北方两大域，一跃成为罗尊，地位仅次于非天尊之下，你说好不好？”

“……猜测而已，算不得数。”苏虞垂在袖中的手悄然握，“你需要多久时间才能彻底掌握白虎法印？”

苏虞闻言，顿时眉锁，冰寒属乃是行灵力的变，主修此者莫过于北极境灵族，然而能够影响白虎法印的却寥寥无几，除了已经落族手中的玄武法印，那就应该是……衍神君！

“非是时间，我需要一个契机。”暮残声知他有意岔开话题，“那力量盘踞心，我若想要成为印主必须打破这层障。”

“十年里，那个闯了炼妖炉不下百次，在炼妖炉熄灭之后，我们从冷凝的岩浆下找到了玄冥木残留须。”苏虞轻笑一声，“都说心无心，可他这般作为，让本王也难免动容呢。”

暮残声知他的意思，白虎法印在西绝境内失踪，妖皇必须合重玄在全境展开搜寻，他在这里多留一天便多一分风险，倒不如利用这段时间解决问题。

找回了属于自己的前尘往事，暮残声才终于确定先前那相互冲突的两记忆碎片，其一来自本，其二源于白虎法印。可是这样一来，更多的疑惑在他心升起——法印没有心魂自然不存思想，那些记忆都来自曾经与它灵魂相契的主人，其人若死，其魂则法印化为杀伐之力，连同这些记忆也该化为乌有了。

“……他现在如何？”

顿了顿，他抬起：“你与白虎法印相，自命星已经从星盘上抹去，归墟族前些日也认下了炼妖炉熄灭之事，引走重玄大半注意，现在只要你不贸然动用法印之力，就连天法师也没那么快找到你。”

唯一乎意料的是，归墟族主动认下了炼妖炉之事，将白虎法印失落的罪责包揽过去。

然而，盘踞心的力量与暮残声自太过相似，他在那些记忆残片里看到的也是熟悉又陌生的自己。

“你有办法？”

他以为暮残声会恸怒，却没

他神骤变，暮残声见状声问：“殿下有所猜测？”

“去中天境，找御飞虹。”苏虞突然开，他垂眸掩饰底汹涌复杂的情绪，“土行与金行相辅，你能从炼妖炉里活下来也是因为地骨相助，与其在这里空想，不如去找麒麟法印一试。”

“剑骨已成，当铸剑灵，然而成此必先冶本心，保证记忆明晰和意识清醒便至关重要。”暮残声指了指自己的，“白虎法印亘古已存，历经岁月无以计数，我不能保证自己的意识能在如此庞大的时间洪中保存完整，因此才会请梦蝶复刻记忆寄存在陛下手中……事实如我所料，十年炼化不仅将我的与白虎法印为一，连元神也与其相连。”

暮残声直觉诸般症结都系于那段记忆之上，若能得窥全貌便可追溯因果，可是要想到这，他却半绪也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