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眉心的褶皱慢慢松开，语气放缓：“我只是……罢了，你下去吧。”

木楼里只剩下了元徽。

神太初，创天玄之法，证炼虚修真之；

四位神明，一位归墟尊，还有一位人族医修。在这之中，神与神曾共治三界，其虚余生而为人，当是人族始祖，位于众神之末，可虚余铸剑证之后立地成神，世间关于他的那

它们并非一人所著，而是在漫长岁月里由无数敢于挑战陈规的修士共同积累而成，就连“奇门六册”这个名号也是后人起的，里面记载着历代离经叛之辈的心血，以至于它们曾经一度被列为禁书，哪怕如今已经解禁，仍然被牢牢掌控在重玄手里，以免心志不者习法不端造就罪业。

神虚，创天武之法，证弱之；

优昙尊，创天香之法，证香火通灵之；

医祖长生，创天元之法，证生生造化之。

青木浑一震，他不可置信地看着元徽，颤声：“阁主慎言。”

冷铁之兵尚且刚过易折，何况是血之躯的生灵？纵然是杀星命非同凡响，在血途上渐行渐远终将不归，必得杀劫缠终杀己，虚余如此，萧夙如此，暮残声难就能逃脱命数？

杀神虚余，创天兵之法，证人剑合一之；

他起扶梯而上，走得很慢，好似要把每一层布置都烙在里印上心，可惜木梯终有尽，当他踏上鲜少来到的第七层，一切就已经完了。

青木不敢再多话，朝他地鞠了一躬，便低眉垂首地去了。

“不是遮掩天机，而是杀星之力太盛，完全压过了他命轨上的其他星辰。”元徽看了青木的想法，“如此一来，尊者虽然不能看他的命轨走向，却已经可以推断他的未来。”

青木眉微皱，观星者不能预见命轨，除非是有大能为目标遮掩天机，然而天法师何等人，能够遮蔽他双的神通唯有衍神君才能施展，可这太过荒谬可笑了。

途，到最后难免堕障，因此才……可是这一次，尊者除了杀星命轨，再看不到别的东西。”

这里只摆了两个六层的架，加起来共有十二本书，每一本都独占一格，使得书架显得格外空，虽然已经很久没有人来，仍是不染微尘。

外界修士们只知奇门六册的传说，对它们心向往之又忐忑不已，却不晓得最初创下这六法门的始祖是谁——

“你不懂。”元徽地叹了气，眉间满是疲惫，“我辈修者说是‘顺应天意’，实则你看这些脱胎换骨、修炼延年之法……哪个不是逆天而行之？倘若一味遵循天命，世间万都该随草木一般枯荣生灭，妖人鬼同蝼蚁蟪蛄本无区别，而不是如现在这般分得三教九。”

衍神君，创天演之法，证一线生机之；

“你劝我慎言，说明你也明白这理，其实这世上有几个当真愚昧无知呢？只不过聪明的都学会了装聋作哑，到最后也就真的一无所知了。”元徽手中茶杯无声化为齑粉，这位一贯温吞得好似木人的老阁主在此刻表现一压抑许久的愤懑，可惜这其中夹杂了太多无能为力，只能在腔里郁结沉疴，方一浮上面目便被他自己收了回去。

左边六本书从上到下，分别是、、、、和。

青木低声：“正是因此，弟才不明白阁主为何要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