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远见他这副形容，也不敢多话，只静静的俯跪着。

陈珂一见着他，直直跪下，“求二叔作主！”

陈珂自然没有异议。

陈珂似支撑不住，后退数步，跌圈椅里。

叔侄二人了书房，带着一众随从往东府陈嘉的院去了。

“你说什么？！”

良久，陈珂将嘴角的血迹了，问：“二叔可在府中？”

东远会意过来，“爷你莫非是要……”

陈知川自是吓了一，忙将扶起来，摒退众人后，才问：“有话起来再说。”

陈珂没有接话，只：“还不快去！”

陈知川在外面应酬，过了晚膳时间方回，也没回自己院，先去了叶姨娘那儿。

剪雪来说姨娘今日不已经歇下了，陈知川听罢，又背着手走了。

陈知川去了书房，陈珂果真在。

不过他面如死灰，嘴都裂起了，倒像是许久没有饮过一般。陈知川关切：“珂儿为何这副模样？可是了什么事？”

一时碧罗请的大夫来了，人还未屋，便被陈珂赶了去，任碧罗如何哀求，他都不肯见大夫一面。

陈珂说：“陈淑死了。”

“陈淑死了，”陈珂又重复一遍，“已死了两三日了。”

陈知川惊诧不已：“怎么回事？她如今在哪儿？”

陈知川稍稍缓了缓，安抚：“你先别急，咱们去陈嘉的院先把人接来再说。”

那条巷里被关着的怀茗，有了怀茗这个佐证，似乎陈嘉的一切行为都能被相信，她连一个婴孩尚能下手，更何况是曾经压她一的陈淑？

这腥甜随着呼，终于了来。

陈知川也不多话，直接让人搜院。

“在陈嘉的院里。”

到时陈嘉正巧在用晚膳，见陈知川和陈珂来势汹汹的也是吓了一，忙迎来，“二叔，大哥，你们怎的来了？”

“陈淑是陈嘉害的？”他这话是对着虚空问的，像是在问东远，亦像是在问自己。

回了自己院，下人来回说大公来了，正在书房里。

“你去西府问一声，二叔何时回来，我有事与他说。”

东远无法，只得领命去了。

陈珂想笑，咙里却泛起一阵腥甜。

闻言，陈知川一惊，“怎么会这样？”

他这时候格外想见陈锦。

陈珂恨不能就这样死了，远远将这府里的一切抛开，那些泯灭人的人，那些残绝人寰的事，通通都抛开。

地板上溅起血迹，东远吓得忙跑过来将他扶住，“碧罗！叫大夫！”

东远：“这时候二老爷恐怕还未回府。”

但到底是忍住了。

发现三姑娘被埋在那棵石榴树下。”

“求二叔作主！”陈珂复又跪下，“陈淑虽早已不是陈家的人，但到底有陈家的血脉，腹中还有胎儿，如今竟惨死府中而无人知。”

东远带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