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说，被我忘记的阎大王的开导是怎么回事？还有卫你说的我‘顿悟’的又是什么？”

某不知名的所在中。

说到这里，妖狐想起自己来找某人的目的，和刚刚那个明显被人诱导后被夜斗回答的答案。

就算没有咒术的作用，他也不会亲手杀死那个人。

他语带笑意重复着少女的话语：

“你刚刚的回答明显受到了咒术的影响，那就让我来再问一次吧——”

他明白了，卫真正想问什么。

“父亲~~”少女撒似的喊着下看上去年龄与她相差无几的男，“是真的吗？夜斗上就会回到我们边了吗？”

“真

哪怕以真名为依托也是同样。

天冠、着白和服的少女亲昵地趴在一名男背后，一脸的天真烂漫。

夜斗：…………

所以，夜斗自动“遗忘”了阎大王的开导和自己在那之后的若有所悟，自动放大了对幼年时期那段过往的怀念，和对他这个人的依恋……

与此同时。

他所的，比起夜斗想象中的“修改”，其实更类似于某引导，引导着放大夜斗心中对他的情，缩减那些不利于他的认知。

“说吧。”

“真的嘛。”少女闻言开心地眯起睛，“真期待呀！”

“谢了，卫。”他认真地对妖狐谢，“这次真的欠你一次。”

他苦笑起来：“你明知问多少次我的答案都是一样的。”

“什么叫这次真的欠我一次？”妖狐佯作不满，“以前欠的都不算数么？”

他于是耐下，再次发问：

如此一来，它所能起到的作用就变得十分有限了。

名，是利用真名而施加的咒术，二来，对方并没有会动夜斗自我保护意识的大改动。

虽然咒术依然会发挥它的效用，依然会放大夜斗的某些情绪，会缩减他的另一些情绪，但是，既然夜斗已经清晰认识到了咒术的存在，咒术就算是由“不可见不可知”变为了“可见可知”。

夜斗默默垂。

说着，妖狐收起原本与友人戏谑的神，重新变得严肃郑重：

不等卫再次声，夜斗已经叹息着说。

夜斗哈哈讪笑两声，拙劣地试图转移话题：

而当被卫提醒，夜斗意识到了这改变之后，暗示就被破除掉了。

夜斗还真的有好奇，毕竟能让他产生动摇，认为父亲死掉也不错的顿悟……

“你……想要我什么？”

“夜斗，事到如今，你的答案又如何？是否依然不会对那个家伙下手？”

这一切，都在将夜斗从“即便我无法下手，那个人也应该被杀死、灵魂应该地狱接受审判”这个想法中离，让他慢慢靠近那个人想要让他靠近的“我不能让他死去，我要守护他”的方向。

“是啊。”男人声音笑。

“不知，自己努力去想。”卫不耐烦，“咒术开始慢慢失效，记忆总会自己回来，不要用这事情浪费我的时间。”

夜斗呼几次，终于让自己重新恢复了平静。

只是，原本的他不会容许有人在他面前杀死那人，但现在的他……

“啊。”男手上似乎在制作什么东西，分神回应少女的声音听上去温柔极了，“很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