奕和更悲痛的是另一件事。

“我和我妈妈一样。我比她更糟糕。”奕和攥自己抛在沙发上的丝绒首饰盒，“她只打我上多的地方，会疼会，没有打坏过。我把念泽的牙齿都拽下来了……念泽不会再喜我了。”

不过，自从教养冲突爆发，谢佩韦推测奕和从前的遭遇之后，他所有的癖都暂停了，这个充满掌控权的动作也不再用在奕和上。

奕和的妈妈已经死了，母和解本不再可能。所以，谢佩韦否认了后天塑造的说法。

，如果你喜我，我也给了你回应，那你的喜就是安全的。我不会让你对我的喜变成自戕的利刃伤害你。”

奕和不明所以：“？”

他握着谢佩韦的手，说：“我是不是被妈妈打变态了？”

“牙齿给我。”谢佩韦说。

奕和不知他想什么，可问不问都不会改变谢佩韦的想法，他就把盒了去。

奕和目瞪呆赤脚下地，呆呆地看着那扇呼呼暑气的窗。

谢佩韦忍不住将他抱在膝上，抚他的背心，是安抚也是可怜：“小和。自从了解你对教养念泽的理念之后，我才知你小时候可能遭遇过什么。你知我有些坏习惯……”

奕和不断：“我知，你是讲理的人……”

被教养长大的孩都会有心理影，谢佩韦的某些癖对奕和来说就太过分了。

“呼气。”谢佩韦命令他。

“不是。小和，这都是天生的。我看见别人行事就知自己是什么人，也没有亲自动手才确认。你和我也是一样的。”

这是个非常亲昵且有控制权的动作，以前谢佩韦非常喜这么抚奕和。

现在二人重新沟通达成了共识，谢佩韦才恢复了从前的姿态。

“任何一段情，如果它让你觉得痛苦，就不是好的情，不值得你去珍惜，去勉。如今我们在一起很愉快，你尽可以享受它。如果我让你觉得难受……你要学会放手。”谢佩韦说。

念泽的牙齿……

他只能轻轻抚奕和的颈项。

“留着有什么用？天天后悔自己不该拽那一下？拽都拽

哪晓得谢佩韦拿着首饰盒霍地起，打开窗就扔了去。他这个远投实在威力劲，奕和只看见首饰盒在空中划过一弧线，居然飞草丛不见了——是的，家里院大，夏天更是草木丰盛，经常活动的地方都了休整，远则是置景的木丛，占地颇为广阔，盒掉去就像大海捞针。

他才猛地呼一气，再把新鲜空气腔，慢慢恢复了正常。

“但我给你的保证没有用。”谢佩韦托起他，让他自己翻坐了起来，二人四目相对。

奕和又是一愣。

谢佩韦伸手。

“您只是告诉我，我有和您分手的权利，不是在……告诉我，要和我分手，对吧？”

谢佩韦不知该说什么。他既然有这方面的癖好，当然也会有这方面的了解。很多人这圈都是天生的，从小就知自己的属，但，也确实有很多后天的……基本上都和家教育有关。

奕和嘴微颤，看着谢佩韦的神有了一丝不可思议的涣散，几乎停止了呼。

他有些不好意思地承认：“可能也是跟小时候的经历有关系，才会……特别有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