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时候我还没生嘛，它和我也不熟，只和我他们仨亲近，后来接它回家的那个时候，我边还不是琥珀，是有一条和乌龙不太合得来的导盲犬……它俩一直不太亲，连带着乌龙总觉得我也对他有恶意。”

”

话题走向沉重，方才的旖旎也渐渐淡去。蔺遥蹲下摸着乌龙的脑袋，仰看着烛茗：“去洗澡吧，晚小耳朵要过来，虽然她看不见，你确定要用现在这副模样见她？”

“？”

忽然有些恍惚，现在这样，到底是他一厢情愿的自私和任，还是来之不易的幸运和福气？

“看来你这是终于化它了。”

“事实证明了乌龙它真的好黏你，就一件带着你气味的衣服就消除了它对我这么多年的排斥！烛茗哥哥，你真的是我的福星！”

烛茗脚步一顿，愣在原地。

四月初天气稍有回，小耳朵的小裙也换上了单薄的款式，裙摆蓬蓬松松，颇有设计。

“用代价换它活久一吗？”蔺遥摇，“它和你不一样，二十年对你来说只是人生的开始，对他来说已经是漫长的一辈。”

烛茗想起曾经小耳朵跟他说，小时候的梦想是当设计师。而蔺遥走时尚圈，拿着级的时尚资源，无疑是在替小耳朵用另一方式延续梦想。

“即使他能像纪爷爷那样被延续着生命，可诸病缠，无打采，甚至连门遛弯的兴趣都没有的生活，对他来说有什么意义呢？”

等他收拾好自己，来时，蔺迩已经到了，怀里抱着乌龙，琥珀在她脚下乖巧地蹲着。

“本来妈妈想养在家里的，后来状态恢复得特别好，就又送回去，退役才被接回来。”

“纯粹是为了我的贪念消耗折磨着我们俩罢了。”

他知蔺遥说的是乌龙，可不自觉就想起老爷来。

总是不忍心破坏这样的好。

“不。”蔺迩摇，小声嘀咕，“我只是从我哥这儿借了一件你穿过的衣服……”

“他以前怎么和你不亲啊？”烛茗好奇。

蔺遥在她后帮她编着发，两人的穿搭从彩到风格总是很一致，很养。

烛茗应了一声，刚走到两人面前：“乌龙什么时候不排斥你了？”

衣衫不整，发丝凌，还沾染着些许糜的气息。

蔺迩歪想了想：“很多原因吧。我听说乌龙小时候被人待过，一直都不是很亲人。”

曾经他在蔺迩上看到的是遗憾，可现在他忽然觉得，一切遗憾都会走向另一圆满。

不早说？！烛茗三级两级台阶跨上楼，闪钻浴室。

“烛茗哥哥还在这里住着呢？”

小耳朵放在乌龙上顺的手顿了一顿：“就你们竞演节目开始之后。”

“有渴，帮我倒杯。”蔺遥忽然

“？？？？”

听见下楼声，蔺迩侧目，脸上带着兴奋的神情。蔺遥敲了一下她的额，她又乖乖把摆正，耐心地等蔺遥扎好发圈。

“哦。”烛茗返回去，蹬上拖鞋，低声呢喃，“要不改天梦的时候你和系统商量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