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眠：“……”

贺醒冲沈眠翻开肚。

沈眠和贺醒同时抬，这时候脚步声停在沈眠宿舍的窗前，窗帘上印一个人影，看影似乎是个小孩。

,礼仪课向来满分的小公爵才不会当众打呼噜的事情，于是就轻轻晃着尾，尾翼不时开合,传有节奏的啪嗒声。

贺醒慢慢挨过来：“那就是想撒了。”

他本来也不怎么困了，索把手贺醒肚上，手指尖还能戳在龙脑袋上，拨两下蜷缩起尖锐指甲的龙爪。

沈眠摇：“我问过星斐了，秦意晚上睡得特别沉，吵不醒的。”

沈眠顺手把贺醒揣袋，满足皇太殿下被揣着走的愿望，起去开了宿舍门。

一人一龙玩闹一会儿，也差不多到了沈眠该起床的时间，沈眠摁掉嗡嗡响的智脑，宿舍外的走廊传来轻轻的脚步声，越来越向沈眠的宿舍靠近。

实在是低估皇帝陛下的脸了。

沈眠盯着龙肚——这天气里，冷冰冰的龙鳞有绝对引力。

他现在并不想待在院长的袋里，更希望穿好衣服和沈眠一起去看看。

这个时间谁会在走廊上走动？

听见开门声，小男孩转过，看见沈眠就

沈眠懒得哄他，皇太殿下一天要委屈八次，翻了个——龙族虽然温偏低，但是贺醒格外，这个天气挨着个火炉谁都受不了。

只是想让贺醒会一下被颠来倒去的觉。

贺醒眯着睛任由他对象摆来摆去，沈眠手指拂过脑袋的时候他甚至还扭轻轻了一下。

沈眠重新闭上睛，后一直有窸窸窣窣的声音，贺醒不知在搞什么，但是居然没有继续哼唧。

沈眠觉背上一重，他微微侧过脸，避开贺醒的呼：“皇帝陛下也像你这样吗？”

沈眠心里奇怪的时候，忽然觉手臂一凉，睁开睛，发现是贺醒突然变回了小金龙，扇着翅膀落在自己怀里，金鳞片挨着肤，传来凉意。

贺醒：“……”

好吧，就吧。

贺醒有无奈，但是对象想这么玩，他也不是很在意，收拢翅膀抱着沈眠的手腕，问：“生气了？”

但绝对不是星斐，也不会是秦意。

“不这样，”贺醒理直气壮地控诉，“我父亲都是被我母亲揣在袋里的，你都不揣着我。”

贺醒看了一会儿，低声问沈眠：“秦意是晚上没睡好吗？”

新换没多久的应灯光线温和，走廊上站着一个从来没见过的小男孩，穿着不合的宽大衣服，正垫着脚趴在窗台上。

沈眠凌晨的时候被醒了一次，他看了下时间，离他平常起床的时间还有二十分钟，于是推开死活要赖在他上的贺醒。

天气逐渐起来，都星昼长夜短，季的气候不太明显，天气温和了大半个月，突然就蹦上了温。

沈眠：“不。”

贺醒睡到一半无辜被醒，躺在一边，很委屈：“你现在都开始嫌弃我了。”

不意外地听见啪嗒啪嗒的声音——那是秦意的尾翼不断开合发的声音。

秦意在育幼院很放松，睡眠质量和路原差不多。

……

贺醒：“……”

沈眠换了一只手，半撑起，把小金龙摁在床单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