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了。”明恕和柳至秦好好说话的次数屈指可数，一听换了人，就：“那你照顾好队，酒我记着，你别念叨。”

连接起来了。明恕闭上。线索像有实一般，在脑海中发彼此相扣的声响。

柳至秦笑：“怎么开就是酒？”

崇不知是不是冒了，声音从听筒里传来，显得比平时沙哑，“你想查的这个常庆英，虽然没有任何案底，但在他以前供职的建筑公司，有一名员工楼亡。”

“药，快吃了。”是柳至秦的声音。

崇吃完药之后将电话拿回去，明恕听见他跟柳至秦说：“我跟明队说正事。”

明恕听见门被推开的声音，接着是一阵脚步声。

明恕问：“这起事件与常庆英有关？”

“死者名叫曾泛，和常庆英是同一个门的员工。曾泛刚职时，常庆英是他的师傅。”崇说：“六年前，公司承接了一个政府外广告项目，常庆英和曾泛的门是主要执行门。但这个项目推得很不理想，公司非但没有赚到钱，还砸了自己的招牌。事后清算，责任在曾泛，是他在前期的统筹时犯了至少三个错误，才导致一步错，步步错。”

明恕

明恕问：“队，你生病了。”

明恕问：“原因呢？”

明恕心想，那还不是为了堵你的嘴！

崇笑了声，“当然是公司人事给的官方说法。但后来我的队员了解，当时曾泛是听了常庆英的建议，才犯错，如果一定要追究，那常庆英也脱不了系。”

崇咳嗽了几声，又说：“看来我们的判断一致。常庆英很有可能是故意用公司的项目去曾泛一把，目的是打压曾泛，但他没有想到，曾泛一时想不通，在罚决定下达没多久，便楼自杀。”

崇笑，“换季冒，小事。哎，小柳哥，我的……”

“等等。”明恕打断，“责任在曾泛是谁的说法？”

“没有好员工工作。”崇说：“人事当然不可能明说常庆英误导曾泛。这之后的事，你都知了，常庆英在海镜寺家，当了和尚。”

“毕竟在名义上，曾泛才是直接负责人，常庆英当时是他的上级，虽然有监督建议的责任，但执行，还是在曾泛。”崇说：“公司的决定没有引起太大的争议，但曾泛反应非常大，极力表示，是常庆英害了自己，常庆英是故意的。关于这一，我们还得知一个细节——曾泛这人心气很，能力也很不错，在门一直得顺风顺，颇得公司大领导的赏识，不过常庆英始终压在他上，他要想快速升上去，就必须踩在常庆英上。那么，常庆英会让他踩吗？”

明恕了下，“柳老师。”

柳至秦说：“队嗓不舒服，有什么问我也行。”

“明同学。”柳至秦已经从崇手中拿过手机。

褚江，王路，常庆英，全都因为失德，而间接害死了边的人。

明恕：“常庆英一早就明白，后生可畏，曾泛是自己在职场上的最大威胁……”

“曾泛事之后，家人闹到了公司，要求给个说法。公司最初敷衍打太极，但这事后来被曾家的年轻人到了媒上。”崇接着说：“没过多久，常庆英作为直接上司，引咎辞职。”

明恕说：“曾泛是被推来当替罪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