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信笑，“小直男又开始分析我这儿了。”

方远航本想跟着去，却被明恕勒令留在局里继续审问方平旭等人。

方远航又问：“那悟鸿（常庆英）和悟患（王路）呢？他们离开海镜寺时，你在什么？”

方远航问：“那你怎么确定悟非是‘云游’去了？”

方远航一愣，“我说错话了？”

“息了。”明恕笑了笑，视线停留在胡成医的照片上。

“你们怀疑这个人？”楚信摆思考的架势，可没人知他是否真的在思考。

已登记的僧人中，只有这个胡成医行迹确定，并且他离开海镜寺的时间比其他三人早许多，三年前就已经回到乡下。

楚信故意将背直，“没有，也许他走的时候我在睡觉？”

褚江在海镜寺里名唤“悟非”，所以楚信等人也将他叫“悟非”。

明恕摇，“如果失踪的可能去想，褚江已经死亡的可能确实不小。而且是离开海镜寺之后，立即死亡。”

说着，楚信指了指自己的。

几秒后，他说：“我好像是从悟世那儿听说的。”

而消息的源追溯起来，只能是窥尘大师。

方远航背脊生一片冷汗，“原因呢？先是褚江，现在到窥尘？”

方远航终于静下心来，不再被楚信那些里胡哨的话语所影响，“是谁告诉你，悟非去‘云游’？”

“你就不能正经？”方远航都快没脾气了，“悟非没有告诉你，他下山的目的是‘云游’？你也没有看着他离开海镜寺？”

方远航又问了刘岁、唐远、方平旭、殷小丰，发现一个惊人的事实——他们四人里，竟是没有一人亲看到褚江、常庆英、王路离开，也没有亲耳听到他们说自己要去“云游”，都是从“别人”得知。

方远航自己想了会儿，“我明白了，看来只能从他们的背景查起，看他们是因为什么原因到海镜寺家，说不定和方平旭楚信这些人有共同之。”

褚江，他都‘云游’一年多了，我们却任何关于他的消息都查不到，这不可能，除非他已经死了。”

怎么游都没有游，就回了乡下？

“不然还能去嘛？”楚信说：“下去嫖？”

而且据海镜寺里其他人说，胡成医离开时并没有说自己还俗，理由和另外三人一样，也是“云游”。

“我也不知。”楚信无所谓：“我都是听别人说，他们下山‘云游’去了。”

方远航问：“那我第一次问你时，他很确定地告诉我，悟非是去‘云游’，这说明你脑中早就有了这样一个认识！”

明恕挑眉看着方远航。

海镜寺不大，前院一个门，后院一个门，僧人们日常走的都是前门。同在一

“悟非没有跟我告别，他跟我又不熟，为什么专程跟我告别？”楚信笑：“我还是那句话，碰巧在同一座寺里家而已，没必要把彼此看得太重要。”

“胡成医也许知些什么。”明恕说：“我去一趟寒暑村。”

“不知。”明恕说：“但别忘了唐远他们的话，海镜寺的僧人没有善人。他们全是因为某个目的而离开的也说不定。”

方远航越想越不对劲。

僧人修佛几年还俗的不少，但大多是青壮年，很少有老人了大半辈家，忽然还俗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