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被迫的。”齐伊想了想，“我其实小时候格很弱，就像我母亲一样，后来母亲因为一些事情发病，很多事情就落在了我的上，严重的时候她已经无法自理了，发也是那时候剪掉的，因为我没有时间洗。可能基因就是这样吧，我虽然一直想摆脱这样的格，但是碰到情上的事情，我和母亲一样，同样的优柔寡断。”

苏漾看着陷回忆念叨着那些往事的齐伊，他想，他也许救不了她了，她陷得太。时光荏苒，绿了芭蕉，红了樱桃，柯耀已经不再是那个瘦弱害羞的少年

“我和柯耀……”

所以齐伊能够理尤诚并且不担心被柯耀追究，或者是她本就是破罐破摔，如果有了这层关系，齐伊对于尤诚的愤怒就不单单自一个女人对变态的愤怒，她更多的愤怒是直指尤诚背后的柯耀。

“我以为你行事风格一直都是脆利落的。”

苏漾没有说话，只是看着她。

“你和柯耀往过对吧？或者说，他是你的初恋男友？”

齐伊了一气，迈了困顿自己多年的第一步。

年龄对的上，齐伊应该是和师兄同岁的，而柯耀则比师兄小两岁。而且也能说得通了，为什么柯耀对齐伊的态度上虽然看起来是上司对下属，但无论是从齐伊中，还是他们表现来的关系，柯耀对于齐伊若隐若无有着一依赖。

“那时候我在三，柯耀一，我听说过关于他的一风言风语，关于他世的，别人说得很难听，说他是野，说他是□□的孩。他确实比一般的同学都有钱，但是有钱并不代表不受欺负，就是因为他吃穿用度都很好，所以才惹来我们校霸的主意。”齐伊陷了回忆，嘴角不自觉地噙起了一抹笑意，“你别看他现在人大，那个时候瘦瘦小小的如同弱，你别看我是女孩，因为我妈妈得病了，家里就我一个女孩，所以我去学了防术，货真价实的警用防术，所以在柯耀被围堵的时候，我阻止了。”齐伊轻笑了一声，“不过和我是校霸班上的学习委员也有关系。”

“或者说，我那个时候并没有时间想这些，我家的情况您应该能想到，我下课就去打工，本没有时间也没有心情谈恋。”齐伊摇摇，虽然是摇，可苏漾能看见她脸上的亮光，“后来他变了策略，他跑到我打工的地方帮我一起，有一天我真的困得不行，结果睡着了，醒来之后我发现他在帮我搬货，名牌的衣服鞋都是脏兮兮的，脸上也是脏兮兮的，见我醒了还很害羞地找镜整理发。”

“开始我是把他当弟弟对待的，也不知怎么的就上了心，后来是他先表的白。”齐伊回忆，“一的小男生，荷尔蒙最旺盛的时候，所有你能想到了校园表白能的事，他都过，但我都没有答应。”

次获救的机会。”

齐伊的耳边仿佛回响起方才苏漾问她的问题，也是这么多年，她一直等待甚至期待着别人问她的问题——

“那个时候，我就想，那就谈吧，就是他了。”

齐伊看着苏漾的双，终于说了压在心底很多年的秘密：“我和柯耀是初恋情人的关系，当年我18，他16，我们往了两年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