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关系啊，反正我平时过年也是在姑姑家过。”

她第二天是被爸爸门时的动静吵醒的，乔林溪在沙发上坐了一会儿，思绪回到昨天。

“别吵了，老要睡觉了！”说完便挥挥手回房了。

“还是不要了。”或许是怕他听自己声音里的动摇，乔林溪刻意提了音量。

乔林溪万万没有想到北辰会说这样的话，虽然心里很想见他，但总归还是不好，她忙拒绝：“不用了，就要过年了，你也得回家啊。”

“欸，怎么啦？”

“北辰！快来，杨导说想见你！”

下午她带彬彬去玩，竟然遇到了程。

他喝了，走到沙发边自上而下俯视她，被酒和烟草熏黄了的睛显得无比浑浊。

她大着肚，但是神状态很不好，完全不像是之前在S市意气风发的样。

到一半，北辰接到了一个电话。

乔林溪了牵住彬彬的手，直到他吃痛地叫“”，她才猝然惊醒，蹲下小声地安抚他。

“你今天在家什么呀？”北辰好像受到了那的情绪，他放了语调，听上去像是在哄人。

乔林溪无声地泪，死死咬住，和小时候一模一样。

北辰匆忙走到僻静的台接起电话。

“之前想让你拉我一把，你不愿意，现在倒是肯扶我了？”程话里有话，句句带刺。

乔林溪听到那的声音，不敢多说，赶他挂电话。

“和……和朋友见了一面。”她支支吾吾的，北辰却眉一皱。

“哟，乔乔啊。”程着大肚，因为浮显得笨拙。

除开工作的事，她很少会给自己打电话的。

“吵吵吵，这么晚了还给老吵……”爸爸突然从房里来，她怕那的北辰听到，吓得手忙脚地挂断了电话。

毕竟是妇，乔林溪不好说什么，怕激怒她对肚里的孩不好，只好一句句都受着。

伴随房门“砰”地合上，始终一言不发的乔林溪才敢稍微放松一。

朋友？

“喂，北辰。”她的声音听起来绵绵的，没什么力气。

“搞啥鬼啊你？”爸爸骂骂咧咧几句，看她这副无所谓的样，更是气不打一来，“赔钱东西，叫你回家，偏偏要去外面……”

她们才毕业半年多，这个孩……看上去似乎是毕业不久就怀上了。

他抬起手，沙发上的小姑娘一颤。

他真是，太好了，像太，可是，明明他这么温，为什么自己还是觉得难过呢。

北辰靠在台的栏杆上，寒风乍起，了他额前的发，竟显几分风不羁。

两人随意聊了一会儿，邵致远来找他了。

她动作迟缓地缩被里，打开微博搜索“北辰”，弹来的正好是他今天年会上的照片，看到他站在一群人中间绅士得的样，一直绷的情绪才拉开了阀门。

……

“什么？”

“嗯，你说不要了就不要了。”

刚才那一刻，她竟然觉得爸爸会打她。

她叫了声“”，正想上前扶她，却扶了个空。

“没什么……”就是想听听你的声音了。

“我明天去找你？”

“还别说，我一直以为我和你之间，胜利的会是我，毕竟你能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