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哇。”许航轻声叹，像是发现了有趣的事，“我以前最喜你的酒窝了。”

许航拨了一下床的钮，躺回来的时候舒服地叹了一气：“和。”

姚戈愣在那里，许航的手指冰凉凉的，好像给他的心脏下了暂停键，啪的一下，就停了。

“哦。”见他不愿意说，姚戈就不再问了，“把电毯关上吧。”

“吃东西的时候啊。”姚戈踌躇了一下，“还想着邱婷？”

“不知。

“！”姚戈踢下他的，反过来压到他上，“这样好。”

窗外的寒风汹涌地拍打着窗，天板上星星贴片散发着温的光。

“你今天在想什么？”

他们的距离近到一低就能碰到。

许航突然叫别动别动，姚戈脸上的笑还没收回来，许航就伸两只手指，准地到姚戈脸上。

“看我降龙十八掌——”许航装模作样舞了一阵，了个手势把姚戈往墙内推，“轰——”

姚戈沉默了几秒，然后说：“有。”

明明是自己提的问题，听到姚戈的答案时他又有不是滋味。连姚戈都知喜是什么样的觉。

“他什么样啊？”

“你睡过去一儿，我这里面好挤。”两个大男生挤在许航一米五的床上，随便动一动就挨到一起。

姚戈也不回朝校外走去，背对着许航竖了个中指。

“嗯？”许航没想到他这么说，略微好奇地笑起来，“你喜他什么你都不知吗？”

两个人在被窝闹了一会儿，直到姚戈笑得肚都疼了，喊停，这才又规规矩矩地平躺好。

“嗯？”许航不明白他在问什么，“什么？”

晚上姚戈还是住在许航家里，陈思颐特意给他们加了一床被，叮嘱他们电毯要记得关。

你？”姚戈踢他一脚，“是你一直盯着我，我不好意思吃了好吗？”

“哈哈哈哈，我突然想起来有一次我们俩被关这里面，你还哭了！”许航皱着脸，故意学小孩大哭，“怎么办啊我们不去了.......喂喂喂别走别走哈哈哈哈......”

“他啊——”姚戈拖长了尾音，翻了个，用手垫着自己的侧脸，“不知。”

“姚戈，你.....我问你啊，”许航想问很久了，这个问题抓耳挠心，“你有喜的人吗？”

许航站在原地，脸上还挂着笑；他呼一气，好不容易把刚刚过快的心平息下来，几步追上去，被姚戈撞开，他又挨过去。两个人就像小时候那样撞来撞去，然后最后自己被笑得不行。

姚戈被他的幼稚行径得忍俊不禁，也伸两只手指在他上了两下：“那我葵手——”

“啊！”姚戈捂住额，冷不丁被许航撞了一下，“你真是......”

“我这都快掉下去了，过不去了。”许航翻了个把架到姚戈上，“这样不挤。”

“什么啊……怎么会讲到她......”想到自己当时的胡思想，许航就有害臊起来，他从被窝里伸一条，“没想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