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志气！”吴轩大力拍了拍吴文寿的肩膀，“我相信你。就这么定了，这间铺给你，专门卖定山白瓷。店铺怎么装修，怎么货之类的，全都听你的。”

“听个！我都听你说了多少遍了！”吴大田气。好几年前，吴文寿就跟他说不想卖豆腐了，想赶着车去卖白瓷，被他打了一顿消停了。这两年更过分了，竟然跟他说想在城里租铺卖白瓷。

绞尽脑闷作了好几天的诗，终于写了一首遣词用句比较优的，吴轩站起来活动活动肩膀，突然发现了不对劲的地方。

——

吴轩看了一会儿，欣

“还是大堂哥理解我！”吴文寿，“大堂哥，你相信我。咱们定山县主街就缺一家卖端白瓷的铺——”

“还端白瓷。”吴大田没想到吴文寿的白日梦又升级了，他，“一彩绘白瓷最少十两银，十那就是一百两，一百那就是一千两。一千两白银！吴文寿！谁能拿一千两白银来给你挥霍！”

“大田叔，我信得过文寿。”吴轩揽着吴文寿的肩膀，往铺里走，“不说那些气的话了，我相信你一定能好。咱们这店铺以后就叫‘定山白瓷’，个大牌匾挂在门——”

明明县试以后，他再也没有给豆豆布置过课业了。

说实话吴轩对买卖一窍不通，对白瓷也没什么了解，但这并不妨碍他鼓励地拍拍吴文寿的肩膀，给他一个充满信任的神。

而不是像现在这样，空有贡品的名号，整个县城却连个像样的白瓷店铺都没有。

文寿的后脑勺拍了一掌。

吴轩定好契约付了定金，约好八月二十八验收家。

吴文寿脚灵活地躲了过去，“爹，你不要打我，你听我把话说完！”

雷厉风行地理完这些事情，吴轩又恢复了一心只读圣贤书的闭门苦读生活。

吴轩起，绕到豆豆背后仔细观察。嗯，一笔一划写得非常认真，落笔也比以前稳了许多。写的是隐公二年这一篇，嗯，竟然一个字都没写错。

“可以先一些便宜的货，等赚了钱再卖端白瓷。”吴文寿越说越有底气，“咱们定山县的白瓷这么好，完全可以打名气，在全大阑国开满定山白瓷的店铺。”

他在这边写诗，豆豆竟然在另一边默写？

第二天，他又约了木行的师傅，量了新宅的尺寸，定制全家。虽然吴轩对款式没什么要求，但毕竟数量不小，最少也要三个月才能完。

吴轩上前拦住吴大田，劝：“文寿有想法是好事。”

把铺全权给吴文寿打理，吴轩成了个甩手掌柜。

“我有信心，不会赔的。”吴文寿语气非常决，说完他咬了咬牙，又：“如果真的赔了，都算在我上，我拿我自己赔。大堂哥，我跟你签雇佣契约，六十年的长契！”

“你！”吴大田指着他，气得说不话来了。六十年的长契，放在前朝，那就是卖为了。

吴大田试图阻止冲动的两个人，“吴轩，阿寿年纪还小不懂事，你别听他胡说。瓷成本太了，前期要投不少银，他手里一分钱都没有，到时候都要你的钱，万一赔了损失的是你。”

吴文寿兴奋地几乎要起来，“真的吗？大堂哥你真的信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