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翠芬去了里正家里哭诉，让他帮忙找回于大妞。

豆豆叹了一气，“你自己不后悔就行，我也没什么劝你的。我选的这条路也不比你好。”

你为什么要跟他私奔？”豆豆，“而且，你想过没有？如果郑货郎是骗你的，到了外地把你卖了。或者他现在对你很好，但过几年不要你了。你怎么办？”

豆豆笑：“好，这次我让着你。”

豆豆注视着她的背影，问：“当什么？”

于大妞这才接了过来，两人玩了几局，她手里的石很快就输完了。

“就是，她看起来正常得很，还跟我

于大妞捧着满手的石，笑得非常开心。豆豆也很开心地冲着她笑。

豆豆摆摆手，“一路平安，我就不去送你了。”

于大妞看了看豆豆苍白的脸庞，没有说话。豆豆从小就差，大夫都说他长不大，就算侥幸长大了，也活不过二十岁的。

吴翠芬大声哭喊：“大妞被那郑货郎拐卖了。里正，我要报官！”

于大妞怒：“你一都不让着我！再也不跟你玩了！”

——

她好跑得快，豆豆从来都追不上她。

豆豆多递给她三个石，笑：“我让你三。”

豆豆继续抛起石，再都落到地上，如法炮制了几局后，豆豆手里的石已经都归到了于大妞的阵营。

于大妞看了他半晌，伸手接了，小声：“谢谢，以后我会还你的。”

于大妞大声喊：“！豆豆！”说完哈哈大笑就跑，像以前无数次嘴贱惹怒豆豆时那样。

“哈哈，那你以前把我当什么？仇人吗？”没等于大妞回答，豆豆又：“我输了，应该再给你一块石。”

而豆豆，他和吴轩甚至连亲密些的举动都不了。就算不为了孩，吴轩再娶也是早晚的事情。

他从袖里拿一块银，递给于大妞，：“哥哥输给你的石。”

于大妞笑了，这是他们小时候常玩的游戏，也是为数不多的几个豆豆可以玩的游戏。但是，“我才不和你玩，每次都是我输。”

“今天我第一次觉得，你是我的——哥哥。”

“路是我自己选的，无论什么结果我都接受。”于大妞，“反正总不会比现在更差了。”

“嗯？”豆豆的声音里仍旧满是笑意。

豆豆从地上捡起几个小石，抛起来，用手背接住。他问于大妞：“还记得吗？”

当天晚上，于大妞失踪的消息就在村里传遍了。

于大妞站起来，朝大门走去，到了门，突然停下了脚步，“于豆豆，你知我以前一直把你当什么吗？”

吴家长辈已经有促吴轩再娶的迹象了。豆豆的心疾比他娘当年的心疾严重很多，他娘当年虽差，但仍旧能怀上孩。

吴大成召集了人手去查，很快问到了消息。于大妞走的时候并没有特意隐藏行踪，很多人都看到她去了村北，上了郑货郎的车。

两人对坐无言了片刻。

提供消息的人：“于大妞明明是自愿跟人走的。”

果然，再开局，豆豆抛起石，直接让它们落在了地上。于大妞兴致来了，拿过豆豆掉的石划到自己这边。

于大妞看着豆豆灿烂而丽的脸庞，突然一都不嫉妒了。“于豆豆！”她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