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更认真了。这两天刚好是周末，现在就去写，书房有纸笔，周一前我要看到。”

“过来，”闻嘉木向他招手，“给你奖励。”

闻嘉木第一次在周乐安面前表现得像个霸总裁，周乐安却觉得又看到了自己的中语文老师。

周乐安突然就明白了闻嘉木的用心。

周乐安几乎以为他是在开玩笑，迟疑着问：“你是认真的？”

“文章写不来，”闻嘉木抬看他，“结论总能得来吧？”

是啊，他到底为什么是垃圾，是废，是血鬼呢？他作犯科了吗？不劳而获了吗？损人利己了吗？他无论如何都想不来。

第21章

周乐安抱住闻嘉木，把伏在他的肩膀上，任由泪沾闻嘉木的衣服，“谢谢你，嘉木，从今以后我再也不说自己不够好了，我是你喜的人，怎么会不够好？”

这些话一说，周乐安觉得压在他上好多年的那座大山瞬间土崩瓦解，新鲜的空气裹挟着自由和生机过他锈迹斑斑的心，就好像经过了漫长的窒息，他到今天才学会了呼。

论文，仔仔细细地写清楚你为什么不好，为什么让人恶心，每一个罪名都要有理有据，举例说明不能少于两条，能说服我，我们就在一起。”

他挣钱不多，但一直自给自足，也在给社会创造价值；他虽然人缘不好，但只是格问题，从没伤害过谁；既没有偷盗抢劫耍氓，也没有碰瓷造谣键盘侠；唯一可能叫人诟病的就是取向，可这个怎么能写呢？写来就是连闻嘉木一起骂了。

熬到第二天下午，周乐安终于放下手里几乎被皱的稿纸，离开书桌，对着在电脑前回复邮件的闻嘉木说：“嘉木，我真的写不来…”

周乐安坐在闻嘉木的书桌前，后知后觉地意识到自己好像是被闻嘉木当成叛逆期的傻小安排得明明白白。

他已经在书房耗了一整天，对着纸和笔一个字都写不。他知告白被罚写作文这事是有荒唐，但还是绞尽脑地思考。

周乐安抱了一会儿，觉得自己又哭又笑的有儿丢脸，放开闻嘉木跑去洗手间洗脸。

周乐安朝前走了两步，被闻嘉木搂住腰转了个，将他抵在电脑桌上，低在他的鼻尖上轻轻印下一吻，接着这个吻就落在他的嘴上，温柔地厮磨，周乐安的手挽住闻嘉木的颈项，顺从地张开齿，予取予求。两人纠缠，呼相闻，不知过了多久，周乐安角带泪，不上气，这一吻才堪堪结束。

“不光是不能说，偷偷地想也不行，知吗？”

周乐安疑惑，难我真的没那么不堪么？

“结论就是，”周乐安顿了顿，“我不是垃圾，不是废，也没有多让人恶心，我…我应该是个好的人，嘉木，你愿意和我在一起吗？”

闻嘉木的额抵着周乐安的，平复了一会儿，闭着睛低低地说：“我愿意，乐安，我当然愿意。”

闻嘉木的消息提示音响起，他才想起刚才他正跟季澜周乐安的情况。

“嗯。”

这不光是闻嘉木的要求，更是他多年的心结。以前他不敢想，现在闻嘉木推着他，他必须要明白。

除了舅妈经年累月行贴在他上的标签，他列不论，找不到论据，更没办法论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