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撞到胳膊了？别动，我扶你来。”齐宣解开安全带，下车打开驾驶座车门，小心翼翼把他扶来。

“张医生，不好意思打扰了，我有事麻烦您。”

齐宣心里一揪，怎么可能没事。他回想起撞他们的那辆越野车，和穆昕下午坐的那辆一样。他咬了牙，眸渐渐暗下来。

齐宣到自己这一侧被渐渐抬起，心里咯噔一声。

齐宣猛地回过神来，“不是，别这么说。不怪你，我……不怪你。”

齐宣嘴角弯起，刚想说什么，忽然车后座剧烈一震，接着一串刺耳的金属声。齐宣连忙看向窗外，只见一辆越野车贴着车蹭了上来，碰撞，火星四溅。

沈行川没有接话，把齐宣车里，一脚油门，径直离开。

“行川哥哥——”

沈行川见齐宣终于说话，稍稍松了气，边打方向盘边说：“这回是我低估了穆昕家的手段，我们可以再找证据——”

“行川哥哥！”他顾不得自己的伤，立刻去看沈行川。

“坐稳！”沈行川油门踩到底，猛打方向盘，轿车在空旷的速上一路飞驰。

沈行川的眉微拧，却没有多说什么，只：“大概是骨折了，没事。”

救护车很快赶来。齐宣只是撞伤了额，两针就没事了，而沈行川手肘和脚踝骨折，则需要手术并住院一周。

他们刚刚落的架这一侧是一斜坡，下面是片草地，极大削弱了冲力，再加上两人都系着安全带，才没有造成致命伤害。但尽如此，能保住命，也是靠运气。

“抱歉，”沈行川终于打破沉寂，“是我准备得不充分，让穆昕翻盘了，怪我。”

直到沈行川被推手术室，齐宣的心才稍稍落回腔。他悄悄走病房，拨通了一个电话。

对方说了些什么。齐宣“嗯”了一声，：“好，我叫手下明天去找您。”

沈行川握着方向盘的手微，注视着前面的路，微笑：“嗯，我喜你。”

“没事……”沈行川捂着手肘，脸惨白，豆大的汗珠从额落下来。

穆昕盯着车离开的方向，眯起，冷声：“跟上去。”

可越野车转就追了上来，哐嘡把轿车撞上了护栏，齐宣的额角咚得一声磕在侧窗上，而沈行川甚至没有力去问他的情况，只能全力稳住车，而这时，越野车再度撞来，把轿车夹在护栏间。

的刺痛把齐宣从昏沉中唤醒，他到一从额角划过脸颊。

一看就不是没事。

“不用了，”齐宣打断，转看向他，“行川哥哥，我已经从过去走来了，穆家怎么样其实都无所谓，你喜我就可以了。”

第二天，穆昕走穆家别墅，刚准备开车，迎面驶来一辆

“行川哥哥，快加速！”齐宣惊呼，他当即意识到那辆越野是要把他们撞车。

齐宣立刻打了急救电话，扶着沈行川到旁边坐下，“疼得厉害吗？”

话音未落，磁啦锐响。下一秒，轿车被掀翻，轰隆坠下架桥。

他在一起是个错误，离开他吧，这是你最后一次机会了。”

沈行川开车驶上架，天渐渐暗下来，两旁的路灯织成一条蜿蜒绵长的河，在金属森林里穿行。车内响着慢悠悠的古典乐，和窗外昏黄的夜景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