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们，一定在哭泣。”

“明天学校组织学生去外省比赛，正好妈妈那边认识不少老师。”舒少媛抱歉，“明天早上的飞机，这几天听江阿姨的话，等妈妈回家一定好好陪你。”

傅刑晚饭没来烦游屿，原因是要上晚自习，虽比游屿小一岁，但却早上一年学，二人从小同班，上学期学校分班才分开。游屿下学期又要分班，会从原本的文科班分到学校特地为艺考生准备的文化课冲刺班内。

游屿弯眸，笑意不达底，或者说他本不知自己到底是不是在笑，但语气一定很愉快，“妈妈今天下午和我们一起吃饭吗？”

没有舒少媛从学校拿习题，任务便自然而然落在傅刑上，又或者说薄邵意上。不知海归是不是都很情，但薄邵意的确很乐意帮助游屿，他格和傅刑很像，也都共同喜打篮球，和傅刑关系飞快发展，从游屿同桌，游屿邻居的称呼变成好兄

饭桌上，舒少媛与江萍敲定新的佣金，江萍肯留夜，舒少媛开的价格也好看，二人当即重新写了合同。

短暂休息半小时，游屿将药片藏屉，再将冰凉的喝下大半，营造吃过药的假象。

舒少媛仔细看完游屿这两日所有练习，指其中不足，又手把手教他画了一，而后将所有画撕掉，用透明捆好丢垃圾桶。

看怎么搭。”

以前舒少媛也总是差，游屿还是照自己的作息，画够练习张数后休息。下午睡的时间太长，导致十一半还是神奕奕。舒少媛收拾好行李后来指导游屿，作为老师，尤其是绘画方面，对学生的教育也仅仅只是技巧上的拨，剩下全靠学生自己领悟以及长时间度的练习。

不过对游屿没多大影响，舒少媛早就找好课外补习班，待艺考结束游屿去学校请长期，再回学校便是考拿准考证。

“如果它们拥有生命。”游屿用只有自己才能听到的声音说。

游屿一眨不眨地望着垃圾桶内化作废纸的画，“嗯。”

为此他还特地练习字，从英文的游屿再到汉字的游屿。

“啪。”游屿从左手狠狠打了下右手，握住右手五指，然后将下垫在十指上。昨晚没吃药，本来是睡前吃，但没想到在画室待了整整一夜。本来准备画完一副后休息，但中途突然来了灵，他不得不趁着灵还未熄灭的时候快速记录，这才一直折腾到第二天清晨。

“趁打铁，睡前再画一张。”舒少媛对游屿。

舒少媛洗漱休息，游屿等到外再没传来声音后，缓缓推着椅来到垃圾桶前，弯腰将画从垃圾桶中拿来。解开，映帘的是画纸左下角签上游屿二字的字。他从小到大的老师是舒少媛，舒少媛喜在右下角用字写上自己的名字，游屿为与母亲作区别，将自己名字签在左下角。无论这幅画成功与否，都代表他宝贵的时间和珍贵的灵，都值得他将自己的名字写上去。

游屿张了张嘴，又笑着说：“好的妈妈。”

画室的灯一直亮到太重新从东方升起，游屿在江萍还未起床前回到卧室，他白着脸趴在书桌上补觉，嘴也不带一分颜，脸颊呈现一透明般的虚弱。仔细看他放在桌面上的右手，在颤抖，并且颤抖地越来越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