荀礼正坐在书桌旁边写先生布置的功课，谢珩早就完成，在一旁捧着书，遮遮掩掩地偷看荀礼的侧脸。荀礼功课的时候，嘴总是不自觉地在默念什么，时不时地嘟起来，上他尚且有些圆的脸颊，从侧面看着十分有趣。

“我只是自己看看，又不外传。”

荀礼猝不及防被他推倒在地，哎哟了一声。

到了后半夜，荀礼已经困得东倒西歪，

等巡逻的夫过去，谢珩像一只灵活的猫，蹑手蹑脚地穿梭在林立的书架中，最后停在某一排，伸手拿一个上了锁的箱。

谢珩轻轻了气，用火折将油灯着，一束跃不停的小小火苗现，照亮了两个少年人稚的脸庞。

这对每个读书人而言是一个不小的诱惑荀礼被他说的有些心动：“可这样珍贵的东西，必定是要好好珍藏，肯定是锁起来放着的……”

年少时的谢珩即便外表看着再稳重，其实内里多少还有些任妄为。他不知从哪里摸一铁丝，举起来冲荀礼挑挑眉：“我知在哪。”

谢珩猛然被惊醒，发现两人之间只剩一指的距离，他瞳孔收缩，想都没想就狠狠一把推开他。

“好。”荀礼从不和他计较，满答应，乖乖地抱着双坐在门边。

荀礼连忙据他的声音辨别方向，小心翼翼地在黑暗中摸索：“谢兄？你在哪？”

“呼——”

只要谢珩与荀礼说话，不荀礼在什么，都会停下认真回答：“是写了的那位圣贤吗？我曾读过一段，先生的文章大多失传，只留下寥寥数篇，也都残缺不整，真是可惜。”

“可惜什么，书院的藏书阁有先生的真迹，你想看么？”

“可我们夜闯书阁，还要燃灯，万一真的被发现，后果不堪设想啊！”

他竟然呆怔住了，像被蛊惑了一般，只想再靠近一。

荀礼举着小油灯，跟着他藏在书阁墙后，害怕得哆哆嗦嗦的：“谢，谢兄，这样不好吧……”

谢珩也没想到两人离得如此之近，近到甚至能在荀礼的瞳中看见自己的影，闻到荀礼上皂角的香气。

一时间只听得荀礼在这伸手不见五指的地方不停着气，半天才：“谢兄，你可真是吓死我了……”

突然从旁边伸来一只手将他拉了过去，荀礼吓得浑一抖。刚要喊叫来，猛然想起他们这是在何，只得拼了命才将那惊叫咽下去。

看他吃痛的模样，谢珩心中愧疚不已，却别扭着不肯歉，嘴：“谁让你靠这么近的……你去门边帮我守着，要是有人来，你就轻轻敲一下地板。”

都像往常一样，就班地过着自己的一天。没有虫鸣，没有鸟叫，也没有什么值得记住的。

他将铁丝弯了几下，锁里左右转动，没几下，竟真的打开了。

他心血来，伸脚踢了踢荀礼的凳：“你知郑先生吗？”

荀礼第一次这样离经叛之事，张的心情无可言表。见谢珩光直愣愣地盯着自己不动作，只好着提醒他：“谢兄，时候不早了，你，你找到了吗？”

谢珩小声喊他：“过来！”

“不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