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不想不想得通，得知沈霆钧的份之后，这些人对他的敌意顿时消散了很多。更有甚者，态度直接转变成讨好。

而且如果说沈霆钧之前对他的防备仅仅是于谨慎，那么现在，他的防备开始逐渐基于这个人。

沈霆钧想着想着就发现自己思路又被莫昀飞拐跑了。

不过尽如此，他们听到沈霆钧的名字的时候还是愣了一下。

不能仅仅用“好”来形容，而是好到有些古怪了。

对方不主动的话，他对于砸别人的场解决自己的恩怨，实在没有什么兴趣。

于是包间门打开的时候，里面的人就看到自己的其中一个竞争对手跟着柳杉走了来，一时间表情各异。

沈霆钧看他和其他人谈笑风生的模样，隐隐约约觉察到，除了运气之外，这人受迎的原因——他说话聊天的时候，风格和富家弟完全不一样。虽然这觉不一定讨人喜，但在一些白手起家的人看来，这年轻人显然比富家弟更受他们迎。

柳杉把每个人的表情都看在里，却没有说什么，只是自我介绍之后，再让他们介绍一下。

“这我也不清楚，也许认识？柳导不如说说对方的名字，或许我真的知。”

听到这个答案，柳杉有些意外。

沈霆钧对他们的反应并不意外，但他对李赫山的反应觉意外。

沈霆钧的笑容虽然一直没变，不过一场饭局下来，他对李赫山的防备，却不由自主地在提升。

不清楚？他以为这两个人说的想演他的戏的人是同一个人呢！

柳杉笑了笑：“哦？我觉得你

他无奈地笑了一下，一抬，就看到柳杉若有所思地看着自己。

制片人看柳杉还想再聊，连忙打断了他的话，示意他看时间。

李家虽然不是什么大家族，但也算得上中的家族，而且因为林家的缘故，这家人都是于的风格。这样的一家人，真的会养李赫山这样格的人吗？

他们的格和他们的截然不同，都带着那么一无畏。不过莫昀飞更生机一，看着就让人喜。

这些人面功夫惯了，虽然一开始有些意外，不过很快就调整了过来。

柳杉一看时间，也发现自己要迟到了，便招呼了沈霆钧一声，喊他和自己一起过去。

沈家集团的董事长，为什么会和他们抢这级别的投资？还亲自来？对于他们集团来说一个项目得好收益也有那么多啊！有必要陪柳杉玩这吗？

大概是人多，大家各有各的盘算，反而把争取投资权的饭局吃成了应酬。

可是……这不合理。

从自己房间开始，李赫山的脸就没有多难看，反而带着一倨傲，仿佛一切都已经在他的手中。

沈霆钧并不否认这件事：“是，我们之间有一。”

还有就是，莫昀飞……

“柳导，你有什么想和我说的？”

和第一次见面时相比，现在的李赫山显然自信了很多。

沈霆钧不动声地收回了视线。

某意义上说，莫昀飞上的不和谐和李赫山上的不和谐有类似。

他们平时为了利益对着一个普通人都能久仰，更别说对着本来就和自己家业相差无几的人。

柳杉意味长地说：“你在观察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