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天暮被麻袋后，卫玥回看了一。剑州府的十几名官员被杀了大半，满地鲜血，只留下四五个麻袋里装着活人。

又向下一个。

决完这个，卫玥又走向下一个。

再往下一个。

数。一时不免有些胆怯。

卫玥见状，皱了下眉，索自己抄起一把短刀，亲自执行。他把剑州牧翻过来，摁住他的肩膀，举刀要往他心扎。然而动手之前，他的手也在空中停顿了一阵。

“这个，朱瑙特意说了得留着。说是他的职务关键，治理剑州要他辅佐。也绑起来带走吧。”

众人背起几个麻袋，在夜的掩映下，悄无声息地从后门离开了。

周天暮也被迷得厉害，只是大概喝得最少，因此尚留有一丝神智。他隐约觉有人抬起他的下打量他，又隐约听见有人在他耳边说话。

卫玥于是退开，年轻人上前，咬牙关，一刀割断了贪官的脖！

“呵，这家伙造了多少冤案？被他关起来的全是穷人。富人犯法，就他妈瞎了睛看不见！杀他一百遍都算便宜他了！”

……

他又要动手，忽听后有人：“大哥，让我来。”

凶手是谁？没人知，主刑狱的官员也被杀了，官府简直成一锅浆糊，连个能主事的都没有，更没有人能去查实案情。

“这个好像也没过什么坏事。也带走吧。”

于是乎，各谣言甚嚣尘上，越传越邪乎，最后各神神鬼鬼都被牵扯来了。

——剑州府十数名官一夜间全被杀，尸首在一间小院里被发现。另有五名官员人间蒸发，连发丝也找不见。

“这个，好像不怎么贪。”卫玥摸了摸下，网开一面，“绑起来带走！”

片刻后，他闭起睛。就在众人以为他也不敢下手之时，他忽然咬牙关，用力朝着地上的扎了下去！

卫玥满脸是血，兼之天又黑，没人看得清他是什么神。他抹了下脸上的血，刀，又往下一个人走去。

夜晚风阵阵，灯笼摇曳，外面又隐隐传来打更声。此地已不可久留了。

翌日，一个爆炸消息迅速在剑州城传开，引起全城轰动。

卫玥去洗了把脸，又换了朴素衣服回来，提起一盏灯笼，：“我们走。”

他一圈走下来，一个个定夺。凡说要杀的，那年轻人便上前抹断脖。凡说要留下的，众人连忙上前用绳索捆上，再上麻袋。

走到最后一个，便是来得最晚的周天暮了。

鲜血瞬间溅，剑州牧硕的躯一阵搐，最后渐渐不动了。

卫玥回，见一名年轻男人从人群里走来。正是前段时日他在田埂边看见杀了地主家恶仆的年轻人。那年轻人近来就一直跟着他了。

在之后很长的一段时间里，剑州都传着一个传说。据说此地有极灵的山神，庇护百姓，曾降下神力，一夜诛杀十数贪官恶

“这也是个大贪官，天天缠着我，让我帮他和成都府的官员牵线。他每回手送礼动辄就是几百两，都是刮来的民脂民膏。该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