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不起。”

然而他，无论这一世如何弥补，纪轻冉仍能回想起，当顾承执的魂在烈日下消时，男人的神冰冷而毫无情得如同一块没有生的岩石，唯一注视着他，却没有说一个字时的场景。

“冉冉，我现在想听的个字，可不是这个。”

不可能轻易松。”

觉到纪轻冉靠在膛前的力和近乎呢喃一般风声的话语，顾承执微微俯，吻了吻怀人柔黑的发丝，男人的眉梢微微挑起，帯着恐吓之情的笑意。

如果他没有这侥幸得如同偷来的重生一世，他大概永远不可能了解到他以为无不摧，暴戾大，无所不能的厉鬼，心脏之已经是满目疮痍，布满了任谁都有可能上最后致命一刀的脆弱和致命伤痕了吧？

纪轻冉微微抬起了，少年快速得如同刚刚见人的猫崽般，亲昵而羞怯地亲了亲顾承执的脸颊，亮晶晶

抓住顾承执的衣角，纪轻冉忍住心汹涌的情绪，近乎呢喃一般地说。

“不过，我要比我的爷爷幸运得多，在我变成像他那样的不择段的疯之前，我得到了已经归属于我的你。”

“只是喜？”

顾承执边的笑意一淡了下来，男人黑的瞳眸里多了某危险的意味。

然而或许是察觉到了什么，顾承执没有再追究底下去，男人只是缓缓敛起了所有的笑意，语气低沉得透不容置疑的意味。

俯吻了吻少年颤抖的睫羽，顾承执不疾不缓的语调微微帯上些许堪称轻松的笑意。

上一辈的顾承执，在孤一人承受了这么多不该有的重负后，是被最后仍想着逃跑，厌恶抗拒的他作为最后一稻草而压垮疯的吗？

纪轻冉久久地语，他觉一说不的沉重坠在了他的心间。

纪轻冉还有些低沉的情绪顿时被顾承执透些许冰冷恐吓意味的话语吓得无影无踪，他下意识地抬，为自己辩解。

“我，”少年清亮的瞳眸里只倒映着顾承执的影，抱住顾承执的脖颈，纪轻冉轻声，却格外定地一字一句说，“我喜你。”

我拿一辈和冉冉换

“我不是这个意思，”心虚地将埋在顾承执怀里，纪轻冉心惴惴不安得如同自己了错事一般的内疚始终挥之不去。

“对不起？”顾承执加重着语气问，“冉冉是觉得后悔和我成婚，所以对不起我吗？”

在这一世的顾承执看来，他们之间就如同是天作之合，没有任何磨难的两情相悦的结合。然而在有着前一世记忆的他里，顾承执话的每一个字，都如同伤人的利刃，赤地刺开他所有以为掩藏得极好，以为自己已经能忘却的伤痕。

如果他能早一认清自己的内心，如果他能早一地认清楚此刻抱着他的男人哪怕彻底消亡，也不愿意伤害他一分一毫，他们的结局，是不是在上一世就能画上一个圆满的句号？

那时候的顾承执，大概对他可能上自己，不再抱有最后一丝希望，乃至于连无可寻的骨灰并葬的最后一丝寄托，都肯定而确凿消失得无影无踪了吧。